第六章
6.
陸聞璟立刻說：
“南喬！”
他想攔。
我卻已經打開投屏。
航司取消短信。
差旅後台截圖。
專車取消記錄。
急送預約刪除記錄。
四張圖同時出現在辦公室大屏上。
我說：
“明天上午十點前，瀾灣儲能並購原件必須送達港城托管銀行。”
“現在，我的航班被取消。”
“備用專車被取消。”
“文件急送也被刪除。”
“操作來源，都是總裁辦賬號。”
辦公室裡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楚。
秦姝臉上的怒意一點點變成寒意。
白梔的眼淚掛在臉上，忘了往下掉。
陸聞璟猛地站起來。
“誰讓你把項目資料投出來的？”
我看著他。
“陸總，現在還要我道歉嗎？”
秦姝忽然開口：
“叫法務。”
陸聞璟臉色一沉。
“秦姝，這是公司內部流程。”
秦姝一字一句：
“我也是股東。”
她轉頭看向秘書處。
“通知風控、IT安全、董事會監察代表。”
“今天碰過總裁辦電腦的人，一個都別走。”
陸聞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秦姝，你非要把事情鬨大？”
秦姝把那件西裝扔到他桌上。
“十幾億項目的交割鏈路被人動了，你跟我說鬨大？”
白梔終於反應過來，哭著解釋：
“秦總，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隻是來實習的。”
“我連差旅係統在哪都不清楚。”
我看向她。
“那你剛才怎麼知道，我應該留下來帶你？”
白梔哽住。
她很快又哭得更可憐。
“我隻是聽陸總說的。”
“陸總說南秘書最近太累，可能要調整安排。”
這句話把陸聞璟也拉進來。
陸聞璟的眼神立刻冷了。
“白梔，別亂說。”
白梔抖了一下，像被嚇壞了。
“我沒有亂說……”
秦姝看著這兩人，忽然笑了。
“挺好。”
“一個說不知道，一個說別亂說。”
“那就讓係統說。”
很快，法務總監裴鈞、IT安全主管宋弛、風控負責人唐棠和董事會監察代表賀明遠都到了。
秘書處從沒這麼安靜過。
李雯站在旁邊，臉白得像紙。
她剛才還幫白梔說話，現在恨不得自己沒長嘴。
裴鈞先開口：
“南秘書，情況你先說明。”
陸聞璟冷聲道：
“她沒有資格主導說明。”
我沒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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