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陸明珠很快把矛頭對準了趙桂芬。
“媽，你老實說，念念這套話到底誰教的？”
趙桂芬在群裡裝委屈。
“我能教孩子害自己家人嗎？明珠，你別被沈知意挑撥。”
陸建成也懷疑我。
“會不會是沈知意故意在孩子麵前說什麼，想讓我們難堪？”
我沒有爭。
晚上，我把客廳監控截出來，發進群裡。
畫麵裡，趙桂芬坐在沙發上，陸念念趴在她腿邊玩玩具。
趙桂芬一邊嗑瓜子，一邊說：
“你媽要是不買，你就喊人販子。外麵人最愛管閒事，肯定都幫小孩。”
陸念念問：
“那媽媽會被抓走嗎？”
趙桂芬笑。
“嚇嚇她而已。她最怕丟人，一怕就聽話。”
視頻發出去後，群裡死寂。
我又發了第二段。
趙桂芬說：
“你對爸爸奶奶大姑不能亂喊，都是自己人。你媽不一樣，她皮薄，你一鬨她就軟。”
陸明珠的語音幾乎破音。
“媽！你瘋了嗎？你教她這個？你知不知道思遠現在資格複審被卡住了！”
陸建成也怒了。
“你這是教孩子撒謊報警！你把我們全拖下水了！”
趙桂芬慌了。
“我就是逗她玩，誰知道她當真？再說我說的是她媽，又沒讓她對你們喊！”
這句話一出來，連陸承澤都抬頭看向她。
我坐在餐桌邊，心裡一片冰涼。
她不是不知道嚴重。
她隻是覺得我活該。
陸承澤聲音很沉。
“媽，你為什麼要這麼教念念？”
趙桂芬立刻哭。
“我還不是為了你？沈知意天天管這管那，念念跟她一點都不親。我教孩子治治她怎麼了？”
我笑了。
“治治我？”
趙桂芬瞪我。
“你別裝可憐。孩子不跟你親，你自己沒問題？”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
“所以你教她指控親媽拐賣她？”
她還想說話。
陸明珠已經徹底炸了。
“你害死思遠了你知不知道！今天單位那邊托人問，說這種家庭警情雖然不是案底，但本人涉入拐賣類警情，被帶所詢問，還上了同城短視頻，影響非常不好！”
秦思遠也在群裡發了一句：
“我資格複審可能過不了了。”
很短的一句話。
卻讓整個陸家都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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