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猛地抬頭，哭著搖頭：“不是，這不能成為我傷害你的理由。”
“當然不能。”我平靜地打斷她。
“友情裡的失望，可以說，可以爭吵，也可以離開。”
“唯獨不能把另一個人的隱私和傷口，變成報複她的工具。”
黎月嘴唇顫了顫：“我知道。可我現在才知道。”
她望向沈知諾，眼淚掉得更凶：“她對你很好。”
沈知諾沒有接話，隻安靜站在工作台旁。
我卻點了點頭：“她很好。”
“她不會要求我把她放在所有人前麵，也不會因為我忙，就認定我拋棄了她。”
“她不替我做決定，但我需要她的時候，她會在。”
黎月低下頭，肩膀輕輕發抖。她終於明白，失去的位置不會永遠空著。
我也不會停在原地，等她回來。
過了很久，她才啞聲問我：
“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回不去了。”我沒有猶豫，“我不恨你了，也不會再追究法律之外的東西。”
“但這不代表原諒。黎月，我隻是放下了。”
她閉上眼，眼淚從臉頰滑落：“這樣也好，至少你不會再因為我難過了。”
黎月轉身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清禾，祝你以後擁有很多真正愛你的人。”
我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說謝謝。
隻輕聲回了一句：“你也該去過自己的生活了。”
門緩緩合上。
沈知諾走到我身邊，沒有問我難不難受。
她隻是重新把咖啡放進我手裡：“涼了，我再去買一杯。”
我拉住她的手腕：“不用了。”
沈知諾回頭看我，眼底帶著擔心。
我輕輕笑了笑：“陪我把三明治吃完吧。”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終於鬆了口氣：“這還差不多。”
她拉開椅子坐到我對麵，又把甜點盒推過來：“先說好，最後一塊是我的。”
我拿起那塊甜點，咬了一口：“不好意思，現在是我的了。”
沈知諾瞪大眼睛，氣得伸手來搶：“許清禾，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笑著躲開。
窗外的巴黎仍舊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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