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誰的人都不是。”她輕哼一聲，把三明治塞到我手裡。
“我是工藝師，也是你朋友。監督你活著，是我的職業操守。”
我低頭咬了一口，唇角不自覺彎起。
就在這時，前台打來電話：“許總監，樓下有位黎月女士想見您。”
我的動作停住，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被人當麵提起。
那些道歉郵件，我一封都沒有回複。
我以為沉默已經足夠說明答案。
沈知諾察覺到我的神色，眉頭立即皺緊：“就是那個算命主播？”
我點了點頭。
她放下咖啡，臉上的笑意消失了：“不想見就不見，我讓保安請她離開。”
我沉默片刻，還是站起身：“讓她上來吧。”
有些話避而不談，不代表它們不存在。
我也想知道，她追到巴黎，究竟還想說什麼。
黎月走進工作室時，身上還帶著外麵的寒氣。
看見我，她腳步猛地停住：“清禾。”
她聲音發顫，眼圈瞬間紅了。
沈知諾站在我身側，沒有替我開口，也沒有離開。
隻是把那杯已經有些涼的咖啡換成了熱水。
黎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看見沈知諾熟練地收起我的設計稿，也看見工作台旁放著兩個人共用的甜點盒。
曾經，她也知道我喝咖啡隻要半糖。可現在，記得這些的人已經不是她了。
黎月攥緊帆布包，指節泛白：“她就是你在巴黎認識的朋友嗎？”
“是。”我接過沈知諾遞來的水，語氣平靜。
“沈知諾，我們品牌最優秀的工藝師，也是我的朋友。”
沈知諾沒有向黎月宣示什麼，她隻看向我：“我去外麵等你。”
我搖了搖頭：“不用，你可以留在這裡。”
黎月的臉色白了一瞬。
那一點變化很輕，卻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從前我總會為了照顧她的情緒，讓別人先離開。
現在，我不會了。
黎月紅著眼看我，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我來巴黎，隻是想當麵和你說一句對不起。”
我沒有回答，工作室裡隻剩下儀器運轉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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