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清理鞋子
笑聲中，渡邊秋低著頭，嘴唇無聲地顫抖著，
他不知道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那奇怪的、他不願意承認的感覺，
他的那此刻已經在那隻高跟鞋的鞋跟下憤怒了，
角落裡，佐佐木真子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那隻黑色的高跟鞋，
牙齒隔著膠布用力地咬合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莉莎的腳依然踩著，那隻黑色的高跟鞋像一隻蟄伏的毒蠍，靜靜地伏在那團已經隆起的弧度上，
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渡邊秋，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種貓科動物玩弄獵物時的從容，
"我說……渡邊同學~"
女人彎下腰，塗著亮晶晶唇釉的嘴唇湊近少年的耳邊，聲音甜得像裹著糖漿的刀子，“你也不想這段視頻……傳到校園論壇上吧?”
渡邊秋的瞳孔猛地一縮！
“剛才那段，從隔間裡出來被我們捂住嘴，到被我用鞋跟踩起來，全部都在這裡哦~”
莉莎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屏幕上的錄像界麵顯示著紅色的REC標誌，“你說……如果音羽學姐看到這段視頻，會是什麼表情呢?”
渡邊秋的身體像被澆了一盆冰水一樣猛地僵住了，
音羽綾香，
如果她看到了-
“而且哦-”莉莎的目光飄向角落裡被按住的佐佐木真子，笑容變得更加惡劣，“佐佐木同學在廁所裡幫男生扶東西的事，如果被傳到學校論壇上，會怎麼樣呢?她那種性格……大概會直接退學吧?”
“唔-！”佐佐木真子猛地抬起頭，眼眶裡全是血絲！
渡邊秋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他看了一眼角落裡那個胖胖的、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
她正被兩個辣妹按在隔間板上，臉上還貼著膠布，但那雙從鏡片後麵露出來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帶著一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恐懼？是哀求？還是別的什麼？
但不管那是什麼-
他都不能讓她因為自己而退學，
“……”渡邊秋低下頭，睫毛輕輕顫了顫，
莉莎看著渡邊秋那副沉默的、認命般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她俯下身，指尖輕輕捏住貼在少年嘴上的黑色膠布的一角，
然後猛地一撕！
“嘶-!”
膠布撕離皮膚的聲音帶著細微的刺痛，渡邊秋的嘴唇周圍留下一圈紅印，
少年輕輕喘著氣，嘴唇微微顫抖，但沒有說話，
莉莎笑嘻嘻把自己那隻踩著渡邊秋的高跟鞋收回來，
然後踩在少年兩腿之間的地麵上，用鞋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鞋麵，“乖狗狗~舔乾淨~”
“你剛才流了不少汗……鞋麵上都沾到了呢~把它舔乾淨，我就不把視頻發出去，也不動佐佐木同學~”
渡邊秋跪在冰冷的瓷磚地麵上，低著頭，看著麵前那隻黑色的、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的高跟鞋，
鞋麵上有幾道細微的灰塵痕跡，是她剛才蹭到留下的，
除此之外，那皮鞋乾淨得幾乎能反光，
根本不需要他清理，
她隻是想戲耍他，
但他沒有選擇，
渡邊秋緩緩地俯下身，雙手撐在冰冷的瓷磚上，額頭幾乎要碰到地麵，然後伸出舌尖，輕輕地在鞋尖上舔了一下，
莉莎的嘴角微微上揚，“不夠仔細哦~鞋尖和鞋麵之間的接縫處，那裡最容易藏灰了，好好清理乾淨~”
渡邊秋的睫毛顫了顫，眼眶裡泛起了水光，但他沒有哭出來，咬了咬下唇，然後再次俯下身，
沿著鞋尖和鞋麵的接縫處，一點一點地、仔細地清理了過去，
他能感覺到皮鞋表麵的微涼和光滑，還有那一絲淡淡的皮革味，以及自己的汗味，
那味道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但他不敢停下來，
此刻，女廁所裡安靜得隻剩下渡邊秋清理皮鞋時發出的細微
聲響，
“嘖嘖嘖……看看這畫麵，全校排名第一的帥哥，跪在地上清理女人的高跟鞋……”紅發辣妹嘖嘖搖頭，眼裡滿是興奮的光芒，手機鏡頭穩穩地對準著渡邊秋，
角落裡的佐佐木真子，透過那副歪斜的眼鏡，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背影，
少年的肩膀在微微顫抖，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後頸露出的一小截皮膚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佐佐木真子感覺自己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變得又淺又快，分不清是心疼還是別的什麼更扭曲的情緒，
“好了好了~差不多乾淨了~”莉莎滿意地點了點頭，把腳收了回來，
渡邊秋如釋重負地直起身，跪坐在地上，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
然後-
另一隻高跟鞋，從側麵，毫無預兆地猛地踩在了他那裡！
“嗚-！！”渡邊秋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一樣彈跳了一下！
雙手抓住那隻踩著自己的腳踝，但沒敢用力推開，
那隻高跟鞋的主人是紅發辣妹，
女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渡邊秋，嘴角帶著惡劣的笑容！
腳下那細長的鞋跟隔著製褲的布料，精準地碾在渡邊秋那根還沒有完全下去的根部，用力地、緩慢地碾壓著！
“你清理了莉莎姐的鞋，也得清理我的鞋吧~?”
紅發辣妹歪了歪頭，裝出一副天真的樣子，但腳下的動作卻一點不天真，她甚至在用鞋跟的邊緣，像踩煙頭一樣，左右碾動著！
“嗚……！嗚……！啊-！”渡邊秋的喉嚨裡溢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是痛的，是酸的，是那種脆弱的器官被堅硬的物體碾壓時產生的、讓他整個小腹都在抽搐的刺激感！
少年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裡滾落出來，滴在瓷磚地麵上，洇開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哈哈哈哈-踩哭了踩哭了！”
“真的踩哭了！你看他那個眼淚掉得-”
“快快快拍下來！這個角度好-看他那個表情-又痛又爽的表情-”
女廁所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笑聲和快門聲，
角落裡的佐佐木真子，她看著渡邊秋那副跪在地上、被高跟鞋踩到哭著發抖的樣子，
她的身體也開始發抖了，不是因為憤怒，也不是因為心疼，
此刻她的身下，那片濕痕正在以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速度擴散開來！
渡邊秋跪在地上，在那些笑聲和閃光燈中，在頭頂日光燈的刺眼白光下，第一次真正地意識到，
在這所學校裡，在那些女人眼中，他從來不是什麼“櫻學男神”
他隻是一塊長著漂亮臉蛋的、誰都可以咬一口的肉，
“行了行了，把他拉起來。”
莉莎把那隻踩著渡邊秋的高跟鞋收了回來，朝旁邊的黑皮辣妹努了努嘴，
黑皮辣妹立刻把癱軟在地上的渡邊秋拽了起來，
少年的雙腿還在發抖，身上留著一道清晰的鞋跟印痕，眼淚和汗水糊了一臉，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隻被暴雨淋透的小奶貓，可憐巴巴又莫名地讓人更想欺負他，
莉莎在馬桶蓋上坐下來，雙腿優雅地交疊，然後她緩緩地分開了那條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有力的大腿，
"乖狗狗~過來~"女人笑著舔了舔嘴唇，朝少年勾了勾手指，
渡邊秋沒有動，或者說，他已經嚇得動不了了，
"嘖嘖，大姐頭在和你說話呢！"黑皮辣妹一臉壞笑從身後推了渡邊秋一把，後者踉蹌著往前跌了兩步，
膝蓋撞上了莉莎大腿外側那柔軟的、包裹在黑絲中的肉，
那觸感像一道電流一樣從膝蓋竄上渡邊秋的脊椎，讓他整個人輕輕一顫！
莉莎低頭看了一眼少年那團微微隆起的輪廓，嘴角勾起一個了然的笑容，
“還說不想要————明明就已經這麼有精神了~”
渡邊秋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他想開口說什麼，
但莉莎沒給他機會，
女人伸手，那隻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一把攥住了○
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渡邊秋整個人失去平衡，雙手撐在女人身後的馬桶水箱上，
以一種羞恥的姿勢，被固定在了她分開的之間，
“把那裡脫了。”
“我說-把那裡脫了。”莉莎的笑容不變，但語氣裡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意，“還是說……你想讓佐佐木同學和你的那段經曆，明天出現在大家的首頁?”
渡邊秋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低下頭，手指顫抖著解開了紐扣，拉下了拉鏈，
製服褲子滑落到膝蓋處，露出那條灰色的平角內褲，
前端已經很明顯，還有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喲~都已經這麼糟糕了~“旁邊的紅發辣妹吹了聲口哨，“剛才大姐頭用高跟鞋給你獎勵的時候就開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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