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良辣妹
“-煩死了！
第二節
那個老頭又拖堂！”
“就是說啊，人家煙癮都犯了~”
“快快快，把煙拿出來-”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湧進了女廁所，
聽聲音有三四個人，高跟鞋踩在瓷磚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伴隨著金屬打火機“哢噠哢噠”的聲響和女孩子們肆無忌憚的說笑聲，
渡邊秋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隔間門板下方那條不到兩厘米的縫隙，
能看到幾雙顏色各異的高跟鞋在外麵晃來晃去，有紅色的、黑色的、豹紋的，鞋跟又細又高，一看就不是正經大學生的打扮，
渡邊秋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良，
櫻大雖然是一所曆史悠久的女子名校，但近些年也開始招收各種背景的學生，其中就包括一些家裡有錢但不好好讀書、整天混日子的不良辣妹，
她們染著淺色的頭發，畫著濃妝，穿著改短改緊的製服裙，成群結隊地在校園裡遊蕩，
而此刻，她們就在這間女廁所裡，距離他不到兩米，
“誒誒，你們聽說了嗎?文學係一年級那個小帥哥~”
“渡邊秋?誰沒聽說啊！今天早上論壇都炸了，說他和學生會總長音羽學姐……”
“嘖，音羽學姐下手也太快了吧?這才開學多久！”
“就是說啊-那種級別的男生，居然被她一個人獨占了……”
“不過說真的，那個渡邊秋，是真的好看啊……我上次在食堂遠遠看了一眼，那張臉，嘖，比女生還精致……”
“而且聽說他性格也很軟，被學姐牽著走的時候全程低著頭紅著臉，像隻小兔子一樣~”
“那種最好欺負了~”
“要是能把他約出來……帶到天台或者空教室……”
“然後好好‘疼愛’他一下……”
“嘻嘻嘻嘻-”
隔間裡，
渡邊秋的臉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認出了那幾個聲音，
是三年級的那群不良辣妹，為首的那個染著金色長卷發、畫著濃黑眼線的女生，好像叫什麼“莉莎”之類的，
在校園裡碰見過幾次，每次看他的眼神都讓他後背發涼，
而此刻，他正站在女廁所的隔間裡，褲子褪到膝蓋，東西還握在旁邊那個BBW女孩的手裡，
而門外，那四個不良辣妹正在討論怎麼把他騙出來，然後好好“疼愛”他，
渡邊秋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絕對不能讓這群不良辣妹發現自己在這裡，
渡邊秋試圖慢慢地、無聲地把褲子拉上來，
但佐佐木真子握著他東西的那隻手，依然沒有鬆開，
他用力掙了一下，想要掙脫她的手，但她握得更緊了，
“別動，……會被發現的。”
渡邊秋覺得她瘋了，
會被發現的是她好嗎？！
門外，幾個不良辣妹還在繼續她們的對話：
“不過想約他也不容易，他估計每天都被音羽學姐接送……”
“切，音羽學姐又不能二十四小時盯著他~”
“找個機會，等他落單的時候……”
“他總得上廁所吧~?”
“要不咱們就在廁所蹲他？嘻嘻嘻嘻！”
“你這主意也太變態了——不過我喜歡~”
“正好現在沒人———誒，那邊最裡麵那個隔間，是不是鎖著的?”
笑聲停了下來，
腳步聲一步一步朝渡邊秋所在隔間走來，
渡邊秋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低下頭，對上了佐佐木真子那雙從鏡片後麵抬起眼來看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慌張，隻有一種讓他毛骨悚然的、像是早就巴不得被發現般的、病態的興奮！
而少女的手指，握著他的東西的那隻手，在他開口發出任何聲音之前，輕輕地、精準地刮了一下，
“嗯——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顫抖和濕氣的呻吟聲，從隔間裡傳了出去，
高跟鞋的聲音，停了下來，
女廁所裡，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靜，
然後-
“……誒?”
“這個隔間裡……有人?”
沉默了兩秒，
“而且我剛才好像……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隔間裡，渡邊秋正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眶裡滿是崩潰的淚水，整個人像秋風中的落葉一樣瑟瑟發抖，
而佐佐木真子，舔了舔自己的指尖，露出了一個微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得逞般的笑容，
“走了走了~沒意思~”
“就是說啊，大概是聽錯了吧~”
“走吧走吧，下節課要點名呢-”
高跟鞋的聲音“嗒嗒嗒”地往門口移動，然後門被推開又關上的聲音，伴隨著幾個女生嘻嘻哈哈的說笑聲漸漸遠去，
然後……安靜了，
女廁所裡恢複了寂靜，
隔間裡，渡邊秋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靠在隔間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後背全濕了，額前的碎發被汗黏在皮膚上，眼眶還紅著，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淚珠，
他低頭看了一眼，佐佐木真子的手終於鬆開了他的東西，正在幫他小心翼翼地把褲子拉上來，拉好拉鏈，係好紐扣，
少女的動作輕柔而仔細，像是在打理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係好紐扣之後，她還用手指輕輕撫平了他褲襠處的褶皺，然後才站起身來，
“她們走了。”佐佐木真子小聲說，聲音恢複了那種怯怯的、社恐的語調，
像是剛才那個握著他的東西、用指甲刮他的變態少女隻是他渡邊秋的幻覺，
渡邊秋深吸一口氣，雙腿還在發軟，但他實在不想在這個隔
間裡多待一秒了，
“回……回教室吧……”
佐佐木真子點了點頭，伸手打開了隔間的門鎖——
哢噠，
門開了，
渡邊秋低著頭，在佐佐木真子的攙扶下，一腳踏出隔間-
然後-
一隻手從側麵猛地伸過來，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唔-! ? !”
另一隻手同時捂住了佐佐木真子的嘴！
“嗚-!”
兩個人的瞳孔同時猛地收縮！
然後他們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像拖麻袋一樣，重新拖回了最裡麵的那個隔間！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人擠進來，
狹窄的隔間裡瞬間塞滿了人，
渡邊秋的背脊撞上隔間板，眼前是四張笑容燦爛到扭曲的臉，
為首的，金色長卷發，濃黑眼線，嘴唇塗著亮晶晶的唇釉，校服裙子短到大腿根，
正是渡邊秋記憶裡，那位三年級的辣妹頭目，莉莎！
“Surprise~! ”
少女歪了歪腦袋，笑得像一隻抓住了老鼠的貓，
渡邊秋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宕機了，
不是走了嗎-她們不是走了嗎-！
像是看穿了少年的疑惑，莉莎伸出食指，在渡邊秋麵前輕輕搖了搖：“小傻瓜~我們假裝走的啦~門開了又關這種把戲，初中生都會演的好吧~“
旁邊的紅發辣妹已經笑得彎下了腰：“你們倆在隔間裡說的話，我們可全都聽到了哦~'我幫你扶著'~'出來就好了'~噫~好色情哦~”
"真沒想到，看起來那麼老實的佐佐木同學~居然在廁所裡幫男生扶這個東西呢~"另一個黑皮辣妹用手肘捅了捅佐佐木的肩膀，“可以啊你，深藏不露~”
佐佐木真子的眼鏡在掙紮中歪到了一邊，她拚命地想要說什麼，但嘴被捂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好啦好啦，別吵。"
莉莎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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