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9章
嬌氣
第19章
靜謐夜晚很有催人倦懶的氣氛，書棠側著臉看安靜思考的陳閻深，發現男人專注模樣也有引人靠近的魅力。
“我查到這裡有賣舊書的集會。”收到信封後，書棠並沒有閒著，她也在積極搜尋線索，“這部作品的粉絲很多，可能可以找到見過這本書的人。”
送給書棠的隻有書封，那麼就一定有人保留著對應的書。
書本身對凶手本人沒有特殊含義，他送書封給書棠，隻是想要傳遞上麵那句話。
凶手目前為止表現出的行為舉止都偏向乾淨利落，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不會莫名留下，也不會多此一舉。
他完全可以把一本從未拆封過的書連帶書封一起送來，但他刻意拆成了兩部分。
書棠這樣一說，陳閻深也隱約有預感，這本書還會再出現。
就像凶手一定還會再次作案一樣。
“派警力去舊書集會，會打草驚蛇。”陳閻深不認可這個方案。
舊書集會上本就有些不該在市麵上流通的書籍，隻是鎮上其他案子更多，他們沒有精力去一一排查。
看到警察來了，誰還會有擺攤的閒心。
書棠把腦袋枕在他肩窩，情事後的嗓音繾綣嬌柔：“那就我和陳警官一起隨便逛逛，不會有人注意。”
少女說話時柔軟胸脯向上擠壓出一個飽滿圓弧，仰頭望他的杏眼還泛著被疼愛過的微紅。
很有惑人味道。
比起在浴室中疏解情欲，這樣靠近又不帶欲望的姿勢讓人產生別樣親昵感。
陳閻深知道書棠說的是去探查案件相關線索。
但像戀人攜手去人潮擁擠中逛街的曖昧景象仍讓他呼吸變沉。
“可以。”片刻，陳閻深對她的話做出答複。
陳閻深今夜一如尋常，沒回家，也沒回警局，留在旅店陪書棠。
兩人都洗過澡，總還穿著外出的警服不怎麼舒適，書棠那點小衣服也不可能給他穿，陳閻深隻隨手拿了件浴袍披著。
他對掛空擋全然沒有任何害臊的心。
陳閻深自詡一貫極有領地意識，少有旁人超出社交距離的接近，但說不清為什麼，書棠靠在他身上，他隻想把女人再抱緊一點。
感受著腰間攬著的胳膊，書棠甚至覺得，要不是正好有一件浴袍，陳閻深能一整晚跟她肌膚相親、赤裸相對。
“陳警官。”書棠語調帶睡意的鼻音，聽上去顯得有些委屈，“你弄疼我了。”
陳閻深那隻大手在她腰背撫摸，摸著摸著就變了味，揉到她屁股上的手勁大了不少，可憐臀肉被捏成各樣形狀。
上次書棠也是說疼，讓他輕點。
這點力氣對陳閻深而言根本沒使上勁，卻能讓書棠受不住。
他很低笑了一聲，不輕不重拍了下手中女人屁股軟肉，低頭親她鼻子，又吻她嘴唇，語氣狎昵：“嬌氣。”
引誘的時候說喜歡疼，真弄疼了又期期艾艾地哀求。
看著那麼單純無害的少女，嘴裡沒一句真話。
陳閻深也舍不得真的把她弄疼了，在書棠線條起伏柔軟的腰肌流連幾秒，掌著她的後頸，把人按著貼近他懷裡。
跟哄小孩似的：“睡吧。”
書棠是真的累了，暖氣和男人略高的體溫烘得她大腦昏沉。
陳閻深聽著懷裡少女逐漸平緩的呼吸聲，比任何他試過的催眠法都更高效。
在遇到書棠之前，無法入眠的焦躁和痛苦早已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他以為自己已然習慣。
現下發覺即使依舊和常人入睡的能力不完全一樣，有人陪伴也全然不同。
翌日，陳閻深睜眼，對上手機顯示的時間。
早上五點半。
不記得昨晚具體什麼時候入眠的，但他至少深度睡眠了四個小時以上。
書棠還沒醒，陳閻深動作儘可能放輕，把她從身上挪下來放好，自己頂著每日早晨例行起立的性器進了浴室。
有了幾次自己動手也不能輕鬆弄出來的經曆，陳閻深掃了眼掛在洗手池邊的女士衣褲。
他昨晚把人弄累了，內褲脫下就沒動過，原樣擺在那。
之前就有過這種念頭，那會兒憑著一點不能乾這種畜生事的定力壓了下去。
現在終究還是不當人了。
手裡的內褲和它主人一樣，對比陳閻深的手掌都顯小。
和上次不是同一條，淺黃色的。
沾上任何東西都會有明顯色彩反差。
陳閻深把浴室水流調大，呼出一口熱氣，把女人貼身衣物撫慰那根挺立陰莖。
薄薄很快衣料被揉弄得不成樣子，上麵沾染過書棠的氣息，現下又被陳閻深濃烈的男性氣息覆蓋。
隻是嘗過了本人的滋味，這點小恩惠不太足夠滿足他的欲望，想象他乾弄的是書棠嫩紅陰部和柔軟奶子，才勉強交代出來。
粘稠白精把漂亮的內衣褲弄得一塌糊塗，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它們被男人拿來做過什麼，分外淫穢。
陳閻深衝了個澡，套了條警服褲子。浴室裡水汽重，免得衣服又沾濕，他索性赤裸上身，擰開水龍頭，打了香皂把剛剛用過的女人衣物搓洗乾淨，原樣掛好在暖氣片旁邊。
一切做完，從浴室裡出來，書棠還在睡著，陳閻深看了眼，出門給陸天海打電話，交代他們今天去舊書集會的安排，也把關於古刀的新發現告訴他，讓局裡搜尋懂得古玩古物的專業人士分析。
集會一般從早上8點就開始，鎮上的信息化不如大城市，留守的老一輩人口也占大多數，紙質書保留了它應有的市場。
不過大多數情況下，舊書集會都不止售賣書籍，還會有影碟和一些雜物。
凶手給出的唯一信息就是書封，以他的性格不會平白無故放出線索，陳閻深猜測他們或許甚至能在集會上遇見凶手本人。
雖然不至於膽大包天到他們麵前近距離接觸，躲在人群中安安觀察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書棠對他的視線很熟悉，若是能進一步獲取信息，對他們推進案件會很有幫助。
書棠這一覺安安穩穩睡到自然醒，起來洗漱完，正好碰到陳閻深拎著兩份早餐回來。
是她喜歡吃的手工麵。
“睡醒了？”他把其中一份袋子解開，拿筷子拌了拌，讓蓋在上麵的澆頭小菜和麵充分入味。
書棠“嗯”了聲，被食物香氣喚醒沉睡了一晚的胃。
小鎮似乎和其他所有北方的城市一樣，食物分量很大，遠遠超出書棠能吃完的程度。她吃飽後，陳閻深也一如之前把書棠剩下的一點麵條掃尾。
收拾了碗筷，回來看見書棠在梳頭。
少女發絲柔軟順滑，是他親自用手感受過的。陳閻深知道怎麼把濕發吹乾，知道怎麼順著長發撫摸能讓她舒服，但如何把這一頭青絲編成辮子就實在超出了他的生活認知。
看著書棠在一左一右整理出兩縷細細的麻花辮，比單純披下長發更嬌俏。
陳閻深下意識低頭掃了眼自己身上。
他當然不能再穿警服惹人注意，去買早餐的時候順便換了車上備著的一套常服。辦案的便衣都以儘可能低調為主，現在卻讓他心裡忽然冒出想回家換一套更適合搭配書棠衣服的念頭。
如果不是知道他們去舊書集會隻是要見機收集更多案件有關的信息，這樣的場景很容易讓人以為是要奔赴某個約會。
距離舊書集會開始還有10分鐘，書棠坐上陳閻深那輛低調轎車副駕駛，後者戴上造型隱蔽的警用耳機。
為了防止出現任何意外，這場行動還安排了另外兩個警員，偽裝成平時在街頭日常巡邏的片警。
“你不是昨天才說了減肥嗎，今天就變卦了？”
“哎呀，我就是想喝這個！”
舊書集會算得上是鎮子上人群最密集的活動之一，也有瞅準商機在這裡小賺一筆的有心人。
陳閻深把車鎖好，書棠下來順著已經初見規模的巷子口望了眼，旁邊的小攤正好有兩個青少年在講話。
看上去是情侶，不過她沒有管別人是不是早戀的心情。
男生身上還穿的是校服外套，拗不過女孩子撒嬌，掏了腰包：“行行行，那你喝完不準打我。”
“你給我買豆奶，我做什麼打你？”
“你上次就打了！我好心沒好報，請你吃東西，還要被你小人之心，說我故意讓你長胖變醜。”
青春洋溢的打情罵俏方式引得書棠側目，她對著小攤的方向，緩慢眨了眨眼睛。
倏地，臉頰一熱。
書棠眼睛微睜圓，轉頭就見陳閻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手裡還拿了杯豆奶。
從攤子上買的，放在她麵前。
濃鬱香甜氣誘人食指大開。
“謝謝。”書棠對上陳閻深垂著的眸光，把豆奶接過，抿了一口，“喝這個好像會長胖。”
少女渾身上下各處尺寸都被他親手量過，就沒幾兩肉，跟長胖毫不沾邊。
陳閻深眉梢抬了下，長胳膊一伸，把書棠攬在身前，和旁邊人群隔開：“胖點手感好。”
“……”聽出他說的是什麼手感，書棠吸豆奶的動作頓了頓。
隨著時間，擺出的攤位逐漸變多，兩人往巷子中段越走越深。大城市電子化基本已經完全替代傳統書籍的今日，書棠沒想過有一天自己還會在這麼質樸的閱讀和交換書籍的場所駐足。
和她一開始想的不太相同，每個攤位的書籍都是攤主自己的珍藏，來這裡的人彼此交換的不止是貨品和金錢，更多是愛好。
極具生活氣息的一幕，讓這條小巷仿若塵世烏托邦，和混亂又渾濁的小鎮有很大割裂感。
大半杯豆奶下肚，加上早上又喝了不少麵湯，路過巷子中間的公共廁所，書棠把沒喝完的遞給陳閻深：“幫我拿一下，我想上洗手間。”
陳閻深接了那杯奶，在耳機裡和女警員溝通，讓她陪同看護。
集會人多，女公廁外排了隊，看上去要等上一會兒，不過他們此行也沒有什麼急事。
有女警員陪同，陳閻深到街對麵等待。
注視書棠背影消失在門口，他耷拉眼皮，目光落在吸管上淺淡唇印。
看了幾秒，拿起來嘗了一口。
“知道了知道了，我是你媽，又不是你的仆人，一點小事就給我吵個不停，你就不能自己動身去買嗎，才幾步路的距離，就知道在家玩你那電腦遊戲！”身穿工作服的女保潔對著手機那頭的人訓斥，“行了，等下回去順路買，自己把門鎖好，不認識的人別開，媽媽要收拾東西交班，不說了。”
掛斷來電，她拿上好洗好的拖把準備回工具間。
驀地，從隔壁傳出什麼動靜。
女保潔立馬回頭：“誰？”
空蕩蕩的走廊一片死寂，隻有她自己的聲音在回蕩。
公共廁所地方偏僻，這個點更不會有人來，每天的清潔工作也隻是例行公事，把走廊草草拖一遍了事，裡麵懶得多管。
女保潔疑心自己最近太累出了幻覺，皺了下眉頭就準備繼續往前走。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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