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開始，一點一點往上舔，舔到指縫裡，把那些亮都卷進嘴裡。她的眼睛一直睜著，空空的，什麼都沒看。她做這件事的時候沒有一點羞恥，也沒有一點掙紮，隻是在做。
玄陽看著她的小臉埋在自己手指下麵，另一隻手摸上她的頭，五指插進她那把濕發裡。
“你不是她了。”他說，“你現在是我的。”
第一個月的最後一天，玄陽做了一件事：他讓那具身體自己站起來。
他退到石室的門邊，兩手垂在身側，隻把魂絲在前麵牽著。玉台上那具小小的身體緩緩地翻過身，跪在台邊，兩條腿慢慢地放到地上，腳掌落地，腳尖先碰，再是腳心，整個腳掌都放平了。她的手撐在台沿上，撐了很久，然後開始往上撐。屁股先離台，腰再離台，最後頭抬起。
她站起來了。
一具小得隻到他胸口的女屍，赤身裸體地站在石室中間，兩條腿並著，兩手垂在身側，頭微微低著，長發從兩肩垂下來，遮了半邊胸。燈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前麵的輪廓描出一圈薄薄的光邊。
玄陽往前走了兩步，蹲下去，從下往上把她整具身體看了一遍。她的肚臍在那裡，小小的一個窩；兩腿並著的時候，最上麵的那一小塊肉鼓鼓的，像個沒長開的小包。他的手從上往下按住她的頭頂，順著她的頭發一路摸到肩，又從肩摸到背，摸著那一根一根清楚的脊椎骨，摸到腰，摸到屁股那兩團小小的、圓得非常結實的肉，最後從後麵繞到前麵，兩手捧住她那兩隻小小的乳房，往上托了托。
托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也跟著往上提了提腳尖。
玄陽笑了。
“以後就這麼站著。”他在她耳邊說，“我讓你站多久，你就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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