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 標本的日常（二）——精液留滯與晨檢
我原以為，射在她體內的精液會像在正常女人體內一樣，在一兩個小時內隨著體位變化流出來。但第二天清晨，當我掰開她的雙腿檢查時，發現她的陰道口居然閉合得很緊，我的精液一滴都沒有流出來——她的盆底肌在無意識狀態下持續收縮著，把那些精液牢牢地鎖在陰道深處。
我用手指探進去。她的陰道裡溫熱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分泌物，形成一種粘稠的、滑膩的混合物。我輕輕攪動，能感覺到我的精液正緩慢地、被她的陰道壁吸收著——宮頸口微張，像一張饑渴的嘴，正把我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吸"進去。
我的共鳴發動，我看見她的宮頸管裡有一團白色的精液正緩緩上行，像一條逆流而上的魚，穿過宮頸口，遊進了她的宮腔。這讓我有點吃驚——宮頸黏液在排卵期會變得稀薄，便於精子通過；但現在是她的非排卵期，宮頸口本該是閉合的。可她宮頸口卻微微張開著，宮頸黏液呈現透明的拉絲狀——那是排卵期才有的表現。
她的身體，在無意識狀態下，居然自己調整到了最利於受孕的狀態。
這大概是 CCV 感染者最驚人的生理特征之一：腦功能崩解後，下丘腦-垂體-卵巢軸的負反饋調節依然在運行，甚至因為失去了大腦皮層的抑製，而變得比正常女人更"誠實"——她的身體會忠實地執行每一個生殖指令，不受羞恥、恐懼、厭惡等情緒乾擾。
我把手指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縷透明的、拉絲的宮頸黏液。我湊到鼻尖聞了聞——沒有異味，是乾淨的、微甜的、帶著一點點蛋白腥氣的味道。我把那縷黏液抹在她的大腿上，看著她。
她坐在檢查床邊，赤身裸體，雙腿微張，陰道口因為昨晚的操弄還微微泛紅，泛著濕潤的光。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淌著涎水，但她的身體卻像一塊被徹底喚醒的沃土，正安靜地、虔誠地準備迎接任何播種。
我在日誌裡寫下：
"T-001 晨檢記錄：陰道內射精後 12 小時，精液未外流，被盆底肌鎖存於陰道深處，部分已上行進入宮頸管與宮腔。宮頸黏液呈排卵期拉絲狀，提示下丘腦-垂體-卵巢軸在無大腦皮層支配下自主上調至易孕狀態。結論：CCV 感染體生殖係統在無意識狀態下保持完整受孕準備能力。此發現對研究 CCV 對生殖係統的影響具有重大意義（或許還有別的意義）。"
寫完日誌，我照例給她做了晨檢。每天清晨的例行檢查包括：體溫、心率、呼吸、乳房觸診、陰道分泌物取樣、宮頸黏液性狀觀察。這套流程我做了很久，熟得閉著眼都能完成。
我托起她的左乳，輕輕揉捏——經過昨晚的操弄，她的乳頭還微微發紅，挺立在空氣中。我俯身含住，吸了兩口。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任何表情。我鬆開，去看她的右乳——右乳上那道纖維瘤手術疤還是那樣淡，像瓷器的開片。
觸診完乳房，我掰開她的雙腿，做陰道檢查。她的陰道口微微泛紅，是因為昨晚操弄得有點狠。我用兩指撐開她的陰唇，觀察她的陰道口——內壁的皺襞還是那樣粉嫩，沾著昨晚留下的、乾涸的精液痕跡，泛著白濁的光。我用棉簽輕輕探進去，取了一份分泌物樣本，放在載玻片上，推到顯微鏡下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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