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第一場操演：標本的初夜
我花了整整一周的時間，才決定對 T-001 進行第一次"交合實驗"。這個詞是我在日誌裡使用的正式術語。實驗目的：驗證無意識狀態下，一具腦功能崩解的活體能否完成完整的人類性交過程——包括插入、抽送、性高潮、以及可能的陰道內射精後的生理應答。
換句話說：我要操她。
我給自己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這是為了研究 CCV 感染者殘存的生理機能，是為了人類的未來，是為了給疫苗研發提供數據。但當我脫掉自己的褲子，握著勃起的陰莖站在她麵前時，我知道那些理由全是狗屁。我就是想操她。想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冷豔矜持、全醫院幾百號男醫生隻敢在夢裡肖想的女院長。想操這個四十二歲、F 罩杯巨乳、肥臀細腰、穿著黑絲和高跟鞋坐在副院長辦公室裡發號施令的女人。
如今她赤身裸體地坐在檢查床上，眼神空洞，嘴角淌著涎水，雙腿微微分開，濕潤的陰部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不知道我要對她做什麼——她什麼都不知道，她的腦子裡隻剩一片沉默的灰質。她就像一具溫熱的、會呼吸的、任我擺布的性愛娃娃。
我走到她麵前，扶著勃起的陰莖，用龜頭輕輕蹭了蹭她濕潤的陰唇。她的小腹微微一縮，陰道口不自主地翕動了一下——那是對外來刺激的反射應答。我的龜頭蹭過她的陰蒂，她的腿輕輕顫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含混的氣音。
我扶著她的腰，對準她的陰道口，緩緩插了進去。
溫熱、緊致、濕潤。她的陰道壁立刻包裹上來，那些縱橫交錯的皺襞像無數隻柔軟的小手，緊緊地吸著我的陰莖。生育過兩胎的女人，陰道卻依然緊致得驚人——這是她常年做凱格爾運動的成果。我的陰莖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感受著她陰道壁的紋理——前壁粗糙的 G 點區、後壁平滑的直腸隔、深處宮頸口那圈光滑的、像嘴唇一樣微微張開的結構。
她沒有任何表情。她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空洞而茫然，嘴裡甚至還在淌著涎水。但她的身體卻在忠實地回應著——她的陰道壁在收縮，她的骨盆在輕微地迎送，她的呼吸在加重，她胸前的兩團巨乳隨著我的抽插在晃蕩，乳尖挺立得像兩顆深色的櫻桃。
我開始抽送。起初是緩慢的、試探性的，像在做一場嚴謹的醫學實驗，記錄著她陰道壁對我的每一寸包裹。她的陰道裡越來越濕，分泌出大量的黏液，隨著我的抽送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我把陰莖退到隻留龜頭在裡麵，再整根沒入，感受她的宮頸口被我的龜頭輕輕頂撞時那圈肌肉的收縮。
她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不再是含混的氣音，而是斷斷續續的、帶著尾音的呻吟，從她空白的嘴裡溢出來。她的身體開始有了更劇烈的反應：她的腰不自主地弓起來，她的腿纏上了我的腰，她的陰道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一張饑渴的嘴在拚命吸吮。
我知道，她要高潮了。即便沒有大腦的參與，她的身體也積累夠了足夠的刺激——脊髓和間腦層麵的性反射，不需要意識就能觸發高潮。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陰道壁一陣陣地緊縮，像要把我的陰莖絞斷在裡麵。我感覺到她的宮頸口在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她潮吹了。
她高潮的時候，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但她的身體卻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我身下劇烈地痙攣著，陰道裡一陣陣地噴出溫熱的液體，把我的小腹和床單都打濕了。
我看著她高潮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這就是薑瓊枝——全醫院最美的女人，那個在手術台上冷麵無情、讓多少男人隻敢遠觀不敢褻玩的女副院長——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躺在我身下，被我操到高潮，身體痙攣著，淫水四濺，卻連一聲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因為她的大腦已經死了，她隻剩下這具溫熱的、誠實的、任我為所欲為的身體。
她高潮過後，身體還在不自主地抽搐。我沒有停，我繼續抽送——她的陰道在高潮後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會讓她的小腹猛地一縮。她的呻吟聲變成了斷續的抽泣般的氣音，但臉上依然沒有表情。
我俯下身，一邊抽送，一邊含住她挺立的乳頭，用力吸吮。她的身體抖了一下，陰道猛地收緊——雙重刺激讓她再次逼近高潮。我一邊吸著她的乳頭，一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她第二次高潮的時候，我深深地插進她的最深處，龜頭頂著她的宮頸口，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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