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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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天，陳薇忙得腳不沾地。
“主菜換了，主廚說這款更適合商務宴請。”
“鮮花放在落地窗前，趙總合影好看。”
“女士做SPA，男士喝茶，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每發一條，趙總都要誇一句。
林助理把打印好的表單放到我桌上，壓低了聲音。
“她借的是你的卡吧？”
我抬頭。
“那天你取快遞的時候，我也在。她拍完桌麵，還放大看了好幾遍。”
“沒借。”我說，“她自己記的。”
林助理瞪大眼睛：“那你還讓她去？”
“她訂的宴會，她簽的字。要刷我的賬戶，得我同意。”
“趙總知道嗎？”
“他知道的是陳薇有個朋友大方得不得了。”
林助理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
陳薇正彎腰替趙總整理領帶，兩個人挨得很近。
她把聲音壓得更低：“怪不得她非要把你留下。她今天還讓我把提案封麵上你的名字去掉，說統一寫總經辦。”
我的手停在鍵盤上。
“別刪。把原文件發過去，發送記錄留著。”
林助理點了點頭。
下午，瀾庭的宴會經理打來電話，核對家庭賬戶關聯的訂單。
我問：“我沒有授權付款，你們還接待？”
“這份單子有獨立的訂購人。卡主不確認，他們自行結清，條款已經發給陳女士。”
“她怎麼說？”
“她說卡主知道，宴會照常。趙先生也簽了主辦確認。”
我讓經理把涉及我賬戶的頁麵發來。
報價下麵有一行字：會員賬戶支付須經卡主驗證，驗證不通過，由訂購方另行付款。
下麵是陳薇的簽名。
筆畫往上挑，和她平時替趙總簽快遞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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