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2.
下午三點，周倩換好了接待群的封麵。
原先是項目進度圖，現在是玉棠裡臨江包間的照片。
“窗邊已經安排了鮮花，王總喜歡的酒也有。劉總，您今天隻管來。”
劉總回了句：
“辦事就是得主動。”
宋寧把訂位確認發過去，又拿著兩份打印稿來找我。
她把聲音壓得很低：
“你看這個。”
那是周倩讓她重打的方案。
內容一個字沒動，封麵的“項目負責人：許眠”，變成了“商務負責人：周倩”。
宋寧又問：
“她真有這麼大方？玉棠裡可不便宜。”
周倩正好經過，聽見後笑出了聲。
“做業務還舍不得投入？這單的提成至少五萬。我前麵請客戶花點錢，後麵才有回報。”
我抬眼看她。
她不躲，還把手機上的計算器亮給宋寧。
“留了三萬，夠了。我問過，大概就是兩萬多的樣子。”
我說：
“問的是原價，還是你自己扣完優惠以後的價？”
她收回手機。
“許眠，你能不能盼我點好？我花自己的錢，還要向你打報告？”
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頓了一下，隨即轉進劉總辦公室。
隔了幾分鐘，劉總把我叫進去。
“晚上別板著臉。你一說話就這個勁兒，讓客戶怎麼看？”
我沉聲。
“我問的是業務歸屬。”
他擺擺手。
“先把單簽下來。”
“小周負責氣氛，你負責材料，各有各的長處。”
周倩坐在旁邊，把一疊桌簽往齊了磕。
最上麵是王總，其次是劉總，再往下，是她自己。
我的那張被壓在最底下。
出發前，我給王總發去最終報價和交付節點，說明接待地點有所調整。
他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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