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5.
她望著我，眼淚掛在下巴上。
她把手機往我麵前推，屏幕上是收款碼。
我沒有動。
王總將那支簽字筆扣上了。
“劉總，私人的飯錢我不乾涉。但合作負責人不能這樣定。”
他點了點兩份合同。
“小許做了六周的事，我清楚。你們帶來一個人，把名字換掉，讓實際做事的人在旁邊倒水，這就是後續的服務安排？”
劉總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不是，王總，今天隻是接待——”
王總把周倩那份合同推了回去。
“那就請接待的人把自己的事處理完。”
紙沿撞上她的手背，她縮了一下。
劉總看了看我手機裡的確認，又看向周倩。
“是你說自己請，不用報銷。你自己結。”
周倩急了。
“劉總，您上午不是這麼說的！”
劉總皺眉嗬斥她。
“我上午也沒讓你拿別人的東西！”
她低下頭，連著點了幾次手機。
餘額不足的提示亮了又滅，最後，她走到門邊打電話。
聲音從門縫裡斷斷續續傳來。
“媽，再給我轉兩千一百八十八……不是買衣服，是吃飯。”
過了幾分鐘，前台的機器響了一聲。
三萬二千一百八十八元，支付成功。
周倩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張小票。
她把自己的合同扶正，輕聲問：
“那這個單……”
王總已經把原版翻到簽署頁。
“小許，附件周一補全蓋章。項目繼續由你對接，這一點寫清楚。”
我坐到他對麵，將聯係人一欄指給他。
“一直是我。周一我發完整件，今天確認的交付安排，一項都不會漏。”
他簽下名字，把合同交回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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