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溫知鳶看了傅沉暉一眼，聲音淡淡。
“我們不是情侶。”
他握著她手腕的手指驟然收緊。
像是沒想到她會說得這麼直接，臉上的神色有一瞬間凝住。
溫知鳶抽回自己的手。
傅沉暉沒有再攔，隻站在原地看著她。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兩條手鏈，轉身走到林言川邊上。
那裡站著一對牽手的小朋友，年紀都不大，是旁邊攤販的孩子。
溫知鳶蹲下來，將兩條手鏈分別放進他們掌心。
“送給你們。”
小女孩高興地道謝，男孩則認真地按照工作人員剛才教過的方式，將手鏈戴到她腕上。
溫知鳶摸了摸他們的頭，起身走向林言川。
“下一個地方去哪兒？”
林言川翻開平板點了兩下：“這邊有家舊劇院，據說有七十多年曆史了，可以去看看。”
溫知鳶點點頭，一邊討論後續畫作方向，一邊走著。
傅沉暉跟在幾步之外，始終沒有開口。
可那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存在感強得讓人無法忽略。
溫知鳶沒有理會。
直到日光漸暗，她和林言川走過所有素材拍攝采風，傅沉暉才走了上來。
“傅氏的約稿，我想好主題了。”
溫知鳶抬眸看他。
“畫我們在大學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他緊盯著她：“不限時間，什麼時候給我都行，但每個階段，草稿上色，我都要在邊上看著。”
溫知鳶幾乎是立刻拒絕：“抱歉，我畫不了，那個畫麵我已經記不清了。”
那段記憶被她珍藏了太久。
曾經每次想起，她都能感受到那份心動。
現在再落到畫布上，隻會提醒她，當初那個願意替陌生人扶梯子、真心稱讚她的傅沉暉，後來是怎樣將她的感情一筆筆標上價格。
“換個主題吧。”溫知鳶說。
傅沉暉卻看著她，目光執著：“我隻認這個主題，你記得多少，就畫多少。”
溫知鳶沉默許久，還是林言川開口。
“甲方既然發話了，那就畫吧，畢竟簽了合同的。”
他笑著插科打諢，反倒讓氣氛輕鬆了些。
溫知鳶最終還是點了頭。
“好。”
回去的路上，林言川接到一個電話。
“我臨時要去外地一趟，不回公寓。”
他看向溫知鳶：“你自己回去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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