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說完，溫知鳶轉身往前走。
身後安靜了很久，沒有聲音。
預展大獲成功，結束時，她看見夏棠棠攔著傅沉暉在說些什麼。
但很快，便有保鏢上前，將夏棠棠帶走。
隔著距離，溫知鳶隻聽見零星幾句。
“是你誤會了……”
“回國……”
她收回視線，和林言川溝通預展後續。
《邊界》還剩兩幅畫，成品效果不能低於第一幅。
從這天開始，溫知鳶連續兩晚留到淩晨。
第三天下午開會時，胃裡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痙攣。
她扶住桌沿，臉色瞬間白了。
林言川正要讓人叫醫生，會議室的門卻被推開。
傅沉暉進來確認合同，一眼便看見了她。
“怎麼了？”
“胃疼，老毛病。”
溫知鳶話音剛落，他已經拿起她的外套。
“去醫院。”
“會議還沒結束。”
傅沉暉直接合上她桌上的文件，臉色冷得嚇人。
“項目損失我負責。”
去醫院的路上，溫知鳶疼得沒力氣和他爭。
檢查結果沒有大問題，隻是飲食不規律引起的急性胃炎。
傅沉暉替她取了藥，又將她送回公寓。
溫知鳶讓他離開，他卻在沙發上坐下。
“吃完藥我就走。”
後來藥效上來，她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天已經亮了。
傅沉暉仍坐在客廳裡，麵前的電腦開著，煙灰缸裡卻沒有煙。
他記得她不喜歡煙味。
那一瞬間，溫知鳶忽然想起父親下葬的那幾天。
他也是這樣陪著她，替她處理一切。
她曾以為，那是他難得的溫柔。
直到喪事結束，他將五百萬的賬單放到了她麵前。
傅沉暉聽見動靜，抬頭看她。
他把桌上的早餐推過來：“先吃東西，再吃藥。”
溫知鳶沒動。
“以後別空腹工作。”他皺了皺眉，“我會讓人按時送餐。”
她垂下眼，拿出手機。
按照那份計費明細裡“留宿主臥”的價格，溫知鳶給他轉去了一百萬。
附言隻有四個字。
【陪診留宿。】
轉賬提示響起時，傅沉暉拿起手機。
看清金額後，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把錢收回去。”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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