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鑒定報告送到病房時，兩家人都在。
父親第一個伸手去接。
看到最後一頁，他的手開始發抖。
母親捂住嘴，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婆婆反複看了三遍，最後跌坐在椅子上。
周晴站在門邊，臉色慘白。
“會不會弄錯了？”
“有沒有可能樣本被人換了？”
許知意冷笑。
“取樣時有醫院、警方和雙方律師共同見證，你想說誰換的？”
周晴還想爭辯，婆婆突然站起來，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閉嘴！”
這是幾天裡，她第二次打自己的女兒。
卻是第一次為了我。
“從晚晚要手術開始，你罵了她多少句？”
“你說她出軌，說她殺了你哥的孩子，還當眾打她。”
“現在結果就在這裡，道歉！”
周晴捂著臉，眼淚不斷往下掉。
她看向我，嘴唇顫抖了很久。
“嫂子，我不知道......”
“我不是你嫂子。”
她僵在原地。
“還有，不知道不是你傷害我的理由。”
我指向門口。
“出去。”
周晴哭著跑了。
父親站在床尾，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很多。
他把鑒定報告放下，聲音沙啞。
“晚晚，爸錯了。”
“斷絕關係那些話，我收回。”
“你要怎麼罰我都行。”
母親撲到床邊，抓住我的手。
“是媽媽不好。”
“我不該收走你的證件，不該打你，更不該逼你留下那個孩子。”
她說著便要跪下。
我抽回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別跪。”
她眼裡剛亮起一絲希望，我便繼續說道：
“你們的道歉，我聽見了。”
“但聽見，不代表那些事沒有發生。”
父親臉色灰敗。
我看著他們。
“如果那天我沒有藏備用身份證，如果許知意晚來一步，我現在還懷著他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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