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琪手裡精心準備的生日蛋糕砸落在地麵，她僵在原地，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她死死盯著柏芝的小腹。
“為什麼？”
“趙清，為什麼會這樣？”
“你有了新的對象？你結婚了嗎？”
“你為什麼會這樣……”
她慌張地語無倫次。
我摟著柏芝的肩平淡開口。
“我們離婚了不是嗎？你關心這些做什麼呢？”
“更何況你本來就不愛我，巴不得跟我離婚。”
所有的委屈，在此刻都成了過眼雲煙。
我再也掀不起一絲情緒起伏。
周琪卻被我平淡的情緒刺激到。
她倉促上前一步。
帶著遲來的愧疚，失控的後悔。
“是我錯了。”
“以前是我太偏執，是我瞎了眼，誤會了你所有事情。”
“趙清，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放低了所有姿態，語氣帶著從未有過的懇求。
“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輕輕搖頭。
“那個家，我不會回了。”
“從來都不是我的家，以前不是，現在更不是。”
趙家的偏愛和苛責，周琪的誤解和傷害，早就把我所有的念想耗儘了。
破碎的東西，沒必要勉強拚湊。
周琪還在低聲反複道歉，一遍遍彌補著遲來的歉意。
“對不起，我應該調查清楚的……”
“真的都是我不好！你能不能不要跟我計較了……”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啊……”
可字字句句，都顯得格外蒼白可笑。
我懶得再聽，側身挽住了身側柏芝的手臂。
“我們該走了。”
身後的周琪立刻抬腳追了上來。
就在她快要拉住我的瞬間，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急促的鈴聲劃破空氣。
周琪動作一頓，下意識接起電話。
聽筒那頭的聲音很清晰，帶著趙瑞慣有的柔弱委屈。
“周琪姐，你在哪呀？我等你好久了。”
“家裡準備了東西，一直在等你回來。”
短短幾句話，瞬間困住了周琪的腳步。
她站在原地，身形僵硬，滿是糾結。
一邊是她幡然醒悟、拚命想挽回的我。
一邊是她心疼多年、從未舍得拒絕的趙瑞。
我懶得看她有多糾結。
我隻是拉著柏芝加快了腳步。
她追了上來。
“趙清！你聽我說！”
柏芝帶我臨時上了一輛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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