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切為了自己，為了一切的自己
為了驗證猜想，史雷和加茂雷兩人當場又是握手、又是擁抱的試了一番。
但結果很遺憾：記憶不能共享，技能也不能共享。
加茂雷用不出魚人空手道，史雷也學不到加茂雷的咒力操作經驗，兩人在這方麵的隔閡比陌生人還陌生人。
但——
"你的力氣變大了。"史雷上下打量加茂雷，"剛才你走過來的時候腳步輕了很多，明顯不是普通人的體質了。"
加茂雷愣了一下，低頭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他從小在加茂家修行，體力比普通高中生好上不少，但也僅限於此，別看咒術師一個個飛天遁地的，但那都是靠咒力加持，純靠體能他們也隻是受過訓練的普通人程度。
可現在，他感覺渾身的肌肉密度變得誇張，骨骼更加致密，心跳更沉穩，就連呼吸都帶著一種以前從沒有過的輕鬆感。
他試著往地上砸了一拳，拳麵觸地的悶響裡裹著遠超人類該有的力道，腳下的黑色平麵發出嗡嗡的回音。
加茂雷瞪大眼睛："我艸——"
“同步身體數值。”史雷說，“你現在的身體素質和我一樣。
我是灰鯖鯊半魚人血脈，比普通魚人還強三到五倍，換算成你們那邊的普通人水平，至少要強出幾十倍。
而我的力量沒發生變化，也就是說空間把我們之間的優勢身體素質共享了？！
看來除非以後有別的‘雷磊’帶著更強的身體數值進來，否則我的力量並不會被空間提高。”
加茂雷沉默了兩秒，然後慢慢活動著手腕，臉上浮現一種介於驚喜和懵逼之間的表情。
加茂雷樂了一聲，隨即神色認真了些："不過，隻同步身體素質的話，對戰鬥力的提升還得經過一番熟悉。
我的咒術能力沒變，而要適應暴漲的力量和身體，看來我回去也得適應一陣子。
下次來這裡還不知是什麼時候，這份肉體力量就是我目前最大的底牌。"
史雷點頭："所以，我們自己也得儘量活下去，等到下一個'雷磊'出現。"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史雷忽然抬起手臂，從空無一物的空間中憑空拿出一把刀。
正是剛才係統獎勵裡給他的特級咒具——釋魂刀。
這柄能夠無視物理防禦的寬刃大刀，裝飾著蓬亂的碎布刀鐔，握在史雷手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但刀鋒過處，卻仿佛連光都被切出一道細微的裂痕。
史雷掂了掂刀，來到加茂雷麵前，把刀柄朝他遞過去。
"拿著。"
加茂雷愣了一下："給我？"
"都是自己，所以有些話我就直說了。"史雷的表情很平靜，那種在魚人街獨自廝殺到十六歲的人特有的通透。
"咱們這樣依靠另一個自己開掛的方式太隨機了，每來一個'雷磊'，都得靠下一個'雷磊'來激活金手指。
要是某個人死在某個世界，這條強化鏈條斷了，所有人都會受影響。"
他把釋魂刀又往前遞了遞："你應該比我更用得到它，我那邊雖然也在打架，但我練的是魚人空手道，這刀我拿著也不會用。
而你是咒術師，趁手的咒具對你的提升應該更明顯。"
加茂雷略帶驚訝地看著史雷。
史雷繼續道："我想說的是，要想讓所有'雷磊'都順利活下來，咱們彼此之間必須保持足夠的信任和善意。
你要是覺得我假大方，那這把刀就是我在你那兒存的訂金，等以後你發達了，記得還。"
加茂雷盯著那把釋魂刀看了好幾秒，然後咧嘴一笑，伸手接過來。
"謝了。"他握緊刀柄，感受著刀身傳來的那種冰涼的、屬於特級咒具的壓迫感。
"不瞞你說，我雖然生在加茂家，但生得術式卻不是赤血操術。
而我的咒術天賦在加茂家隻能算中遊，所以在家裡過的確實不怎麼樣，這把刀對我的價值，可比你想象的還大得多。"
"那挺好。"史雷咧嘴一笑，露出嘴裡略顯尖利的鯊魚齒，"你活得越長，我才能跟著開掛。"
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鬆弛下來。
不需要更多廢話，他們彼此都明白對方的意思——這種情況下，他們能依靠的就隻有“自己”。
就在這時，仿佛是為了迎合兩人的和諧氣氛，黑白空間的上空忽然浮起一行金字，像憑空燒出來的火漆烙印：
【檢測到空間內穿越者數量達到二人，特別獎勵激活，請從以下選項中選擇一項：】
【A、無需來到神秘空間，即可將已抵達穿越者的最優身體素質，賦予所有尚未抵達的同位體；】
【B、已抵達的穿越者此後可憑自身意誌任意進出空間，本空間內時間流速相對外界完全靜止。】
史雷和加茂雷同時看完，然後又同時看向對方。
"選B的話，"史雷摸著下巴，"我回去之後可以反複進出，利用時間暫停來休息和恢複，磨都能磨死外麵那個想要我命的醜女人。
而且以後遇到類似的局麵，也能靠躲進來尋得生機，相當於多了一個保命兜底的手段。"
"而選A的話，"加茂雷接話，"對我們現在沒半點好處，但那些還沒來到這個空間的'雷磊'，則可以提前擁有和你同等的身體素質，不至於在係統錯配的情況下毫無自保之力。"
一個十分經典的選項，利己還是利人？
......：人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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