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賬的外掛和錯位的係統
加茂雷覺得自己最近可能是練咒力操練得腦仁疼，產生幻覺了。
不然沒法解釋眼前這一幕：一個光著膀子、渾身是血、灰色皮膚、長了魚鰭腳蹼的金發少年，站在一片黑地白天的詭異空間裡，跟他大眼瞪小眼。
而且那少年長得——
跟他自己一模一樣。
不，不對。
加茂雷眯了眯眼，他從小在加茂家的鏡子裡看了自己十七年，眼前這張臉確實和他有九分以上的相似，但細節上還是有不少區別，再加上那身腱子肉，更像是把"加茂雷"往壯實野性的方向裡又抻了一圈。
而最離譜的是氣質。
加茂雷好歹在京都咒術高專念書，整天跟咒靈、咒術師打交道，見過亡命徒一點不少，但眼前這個魚人少年眼睛裡那種東西，他隻在那些真正從血堆裡爬出來的老家夥臉上見過。
兩人就這麼隔著幾步的距離互相瞪了足足三秒。
然後同時開口：
"我艸，你特麼誰啊？！"X2
加茂雷最先冷靜下來，他畢竟是在咒術界這個人渣瘋批集散地長大的人，精神抗性還是有的。
他深吸一口氣，打量著眼前這個魚人少年身上的傷——七八道刀傷，最深的那道從左肋一直劃到腰側，還在往外滲血。
"先等等，"加茂雷抬了抬手，"你這樣不處理傷口沒問題嗎？我身上沒帶繃帶——"
話沒說完，就見那魚人少年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什麼時候浮起一團淡金色的光華，像融化的陽光在皮膚下遊走。
那些深淺不一的傷口在這團光華經過之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翻卷的皮肉收攏、結痂、脫落，轉眼隻剩幾道淡粉色的痕跡。
加茂雷愣住了。
就連史雷自己也愣住了。
"這、這是……反轉術式？"加茂雷倒吸一口涼氣。
"我艸，你怎麼會的？！
你一個海——你是海賊王世界的魚人對吧？你一個海賊王世界的人怎麼會有反轉術式？
整個加茂家都沒人會這招啊喂！"
史雷還沒回答，他腦海裡那個十六年來裝死的係統麵板上，金色大字一排排刷過，就像憋了太久終於得到釋放：
【係統檢測到宿主簽到加茂家族地，獲得生得術式-赤血操術；】
【係統檢測到宿主簽到五條家族地，獲得反轉術式；】
【係統檢測到宿主簽到禪院家族地，獲得特級咒具-釋魂刀；】
【係統檢測到宿主簽到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獲得基礎結界術；】
【係統檢測到宿主簽到京都姐妹校交流會，獲得黑閃激發經驗。】
史雷："…………？？？"
他盯著那幾排係統消息，腦子轉了足足五秒鐘才把邏輯理清楚。
他的係統剛在這個"神秘空間"裡完成了簽到。
而這個係統……這狗係統是什麼時候攢了這麼多簽到地點的？
是這十六年裡一直在攢？
還是說，簽到條件需要他來到這個空間才能激活？
他抬眼看向麵前那個和自己長著同一張臉的黑發青年，忽然福至心靈："你……叫什麼？是不是姓加茂？"
加茂雷微微一怔："我是加茂雷，你怎麼知道我姓加茂？"
"那個......我係統簽到獎勵的第一條，就是你們加茂家的生得術式。"
史雷抬起右手，凝神感應了一下，掛在他身上的鮮血就開始活了過來，像是憑空凝聚的血液在他的操控下懸停在掌心，凝成一枚圓滾滾的血球。
【百斂】？！
加茂雷的瞳孔猛地縮緊。
那是赤血操術！
加茂家的傳家術式。
他從小看著家主老爹演練過無數次，卻完全學不會的術式，絕對不會認錯。
"你——"加茂雷咽了口唾沫，"你到底是誰？"
史雷把血球隨手一甩，抹了把臉，用最簡潔的方式把情況說了一遍：
穿越者，原名叫雷磊，在海賊王世界活了十六年，是個半魚人，身上帶著個永遠簽不到地的狗係統，剛才被人販子追殺到命懸一線，然後突然被拉進了這個空間。
他說完便反問："你呢？"
加茂雷沉默了五秒，同樣開口。
他也一樣是穿越者，同樣是雷磊，十七年前穿到咒術回戰世界。
他出生在禦三家之一的加茂家，是現任家主的長子，目前正在京都咒術高專就讀，比庵歌姬還大兩屆。
"所以我倆是……同一個人的分身？"史雷撓了撓頭，"那你的係統呢？你的係統是什麼？"
加茂雷的表情忽然變得很微妙。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腦海中那個同樣裝死了十幾年的麵板——
"……我的是火影忍者簽到係統。"加茂雷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史雷覺得他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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