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昭儀她巧破陷害局
來仁和宮，周頌然身邊帶的是詠梅。
見王選侍一臉怨毒地朝頌然看過來，會武的詠梅渾身都繃緊了。
姚貴妃看了眼周頌然，問：“宸昭儀，你怎麼說？貓是從你的長樂宮鑽出來的，傷害了高婕妤，恐怕這畜生是留不得了。”
王選侍心中暗想，這哪兒是打殺一個畜生就能善了的？
她情真意切地說：“回稟太後、貴妃，那貓撲出來時，對妾身和其他宮人並無反應，而是一心朝著高婕妤去。似乎是……是很有目的。高婕妤前幾日同妾身講，她發落了一個貓兒房養貓不力的小太監，宸昭儀專門著人去送傷藥，還同貓兒房的管事說，不讓那太監再去麗景宮。”
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高婕妤得罪了宸昭儀，所以才被報複。
“真是豈有此理！”太後一拍桌，威嚴的雙眼盯著周頌然，“縱貓行凶，殘害嬪妃，宸昭儀，你好大的膽子！來人……”
“太後，不知臣妾可有權利說上兩句？”周頌然起身，恭敬道。
太後雖不樂意，卻也不想落人口實：“你說。”
頌然轉身看向王選侍：“敢問王選侍，你們是在長樂宮宮門口遇襲的嗎？”
王選侍急切道：“當然是，就在宮門正中！”
“這倒奇怪了，今日長樂宮根本就沒開過門。連午膳，都是小廚房送來的。”周頌然擺出無辜的神情，“不知襲擊高婕妤的貓長什麼模樣？你們可捉到了？”
王選侍咬牙道：“那貓凶狠異常，當然捉不到。不過看模樣，就是貓兒房送去你宮中的橘貓。”
周頌然笑了笑：“哦？王選侍是何時見到我養的橘貓的？”
“這……”她倒是想見，可也要有進長樂宮的機會啊！陛下給周頌然的都是得力人手，平時把長樂宮圍得跟鐵桶似的，隻要她不開門，誰進得去？
“長樂宮門口遇到的橘貓，不是你那兒的貓，還能是哪兒的？”
周頌然不再理會王選侍，朝太後福身道：“太後明鑒，臣妾敢以性命擔保，今日長樂宮中的貓都未出過宮。”
她斜對麵的孫嬪笑了一聲，說：“宸昭儀好大的口氣，為了一隻貓，竟用性命擔保。想來宸昭儀的眼神兒一定很好，死死黏在貓身上，沒離開過。”
原本孫嬪在禁足中，是無法出萃華宮的。可太後傳嬪位以上的人時，並未略過她。原因很簡單，大皇子想他的母妃了，而太後原本就為皇帝的處置不滿。為了一個周方彥，降皇子生母的位份，這周頌然真是給皇帝灌了迷魂湯了。
太後有意給孫嬪撐腰，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說：“宸昭儀，你這擔保可沒什麼效用。如今事情再清楚不過，你還不認罪？”
在座的妃嬪都恨不得笑出聲來。瞧瞧，今兒皇帝不在，周頌然就摔了這麼大一個跟頭。所以說，有皇帝的寵愛有何用？在後宮中樹敵無數，這就是她的下場！
嬤嬤們當即就要上來抓人，周頌然一點兒不著急地往後一躲，讓詠梅擋在自己身前，接著又說：“還請太後派人去長樂宮看看，宮牆四周的頂上均被凝滿碎鐵尖紮，貓絕對翻不過去。若是還不放心，也可讓人查查有沒有狗洞。臣妾的貓，絕對出不去。”
太後神色一凝：“你說什麼？碎鐵尖紮？宮中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你竟敢私自改建宮舍！”
頌然悠悠道：“回稟太後，這是高祖讓改的，雖年代久遠，尚可翻閱到尚工局記錄。”
一直低眉順眼的順嬪居然抬頭說：“太後娘娘，臣妾記起一事。大夏開國時朝局未穩，宮中進過刺客，直入溫皇後居住的長樂宮，高祖也曾大發雷霆。”
這倒是說得通的，高祖雖未宣揚，可私底下讓人加強長樂宮的防衛，也在情理之中。
王選侍臉都要綠了。她和高婕妤想得再周全，也不可能去查尚工局的記錄，或者翻到牆頂上去看長樂宮的構造。
“這……定是你白日裡偷偷開了宮門，把貓放出來……”這話說得，王選侍自己都知道，太像攀咬。
很快，她忽然想起什麼，信心滿滿道：“太後娘娘，妾身想到了證明之法。可以把兩隻貓帶到仁和宮中來，看看它們是否會發狂。”
未發一言的清嬪眼神一閃。王選侍如此說，擺明是早就在兩隻貓身上動了手腳，怕是打著要驚擾太後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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