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舅兄他被人坑了
周頌然也沒立刻反對，而是問母親：“頌悅自己可願意去做填房？”
周夫人道：“那孩子你也知道，自小懦弱木訥。往日咱家還清貧時，二房的雜事都是叫頌悅乾的。你二叔母在她出生後沒兩年，就懷上了方禮，對她也不上心。若不是你還帶著她玩，她恐怕連話都說不會幾句。”
周頌然推推母親的手臂：“娘，那你問問她的意思，若是她有攀附權貴之心，咱們也不必相幫。可若她對二叔母定下的親事不滿意，咱也沒道理看著她嫁得淒慘。”
“娘省得。”
周頌然自穿越過來後，就對自家的家風很滿意。祖父不是個貪戀美色的，成親後，隻把二叔的娘，也就是以往的通房丫頭，提成了姨娘。
祖母也對自家兒子多有教導，隻許學本事，不許在男女之事上耽擱。所以周家雖在京中沒有勢力，過得倒也不錯。
周夫人始終受周老爺敬愛，通房被早早派去莊子上住著。周二老爺則是個懼內的，二太太一發威，他就跑鋪子裡躲著，對子女不負責，可做生意倒是一把好手。
“頌然，我跟你說個事兒。”周夫人看了眼四周做事的宮女，聊八卦的癮頭上來，小聲說：“上官夫人和淩燕鬨翻了。”
“什麼？”頌然抬手捂嘴，隨手拿起瓜子，“快說說是怎麼一回事，若是淩燕有難，我得想想該怎麼幫她。”
周夫人解釋：“說是淩燕不樂意嫁給承恩伯家的嫡孫，絕食抗議。上官夫人問她要嫁誰，她竟說，要嫁就要嫁個在邊疆打仗的將軍。上官夫人愛女如命，哪兒會容她遠嫁邊疆？這不，把她關在家裡，讓她待嫁不許出門，短短數日，淩燕憔悴不少。我剛聽到的消息，說是上官夫人拗不過她，要去退婚了。”
周頌然聽得唏噓。都怪這盲婚啞嫁的社會，同時耽擱了兩家人。
“對了，大哥在樞密衛待得怎麼樣？”聊了半天都沒聊到自家哥哥身上，周頌然看母親一瞬間僵硬的表情，心下一沉。
周夫人笑笑：“說是跟著明指揮使在學呢，你哥愛練武藝，去樞密衛兩月，眼看著壯實了不少。”
“娘，您別瞞我，大哥一定有事對不對？您快說出來，否則我茶不思飯不想，生病可怎麼辦？”
“不許咒自己！”周夫人拿她沒辦法，小聲說，“是你大哥奉命，晚間去煙柳巷巡視，不知怎的，被人看到和妓子躺在一張床上。明指揮使得知後，說肯定有蹊蹺，可堵不住悠悠眾口。如今那妓子，整日裡鬨著要嫁到咱家來做妾。”
周頌然一拍桌案：“真是豈有此理！娘，你可問清楚了，哥哥確實沒有亂來？”
頌然愛重哥哥，可也要確認一番。
周夫人眼圈一紅：“娘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也知道你哥，打小就是不會騙人的性子。家裡沒有通房丫頭，我問他那事兒……他還渾然不知呢，連女人的……都沒見過！”
周頌然有點想笑，知道場合不對，忙調整表情，說：“娘，您告訴我是對的。哥哥才做樞密衛多久？能惹到什麼人？這事兒八成是衝著我來的。”
“正因如此，娘才不想你插手。”周夫人著急了，“背後之人怕是就等著你去鬨，最終失了聖心！”
周頌然摟著她的胳膊，說：“娘，我是那麼傻的人麼？這煙柳巷的事，要查清楚說來也不難，隻是咱家不太在市井裡打轉……這樣，您去托二叔母，二叔做生意認識的人多，說不定能打聽到什麼。我也想法子，托朋友問問。”
頌然並不介意欠二叔家一點人情，反正以前老爹也使過二房的銀錢。二叔怕老婆，可對老夫人和兄長是尊重的。隻要二叔母不作死，她就不介意拉扯一把。
待周夫人走後，周頌然親自寫信一封，讓小知子送出宮，遞給她的閨中好友隋婉若。
隋婉若乃鴻臚寺少卿隋超之女，秋天時，皇帝派隋超出使大理，協助二王子登位，除夕前捷報傳來，說隋超不辱使命，正在從大理回朝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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