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陛下他見著了昭儀的好友
翠雲庵邊已有各式雜耍戲法，戲曲舞台，也有年輕女子成群結隊，踏歌取樂。
似步瑭這般英武不凡的男子出現，立刻成為姑娘們的注目中心，而他身邊梳著墮馬髻的周頌然，則收到不少羨慕的目光。
“頌然！”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驚叫，周頌然循聲望去，一個穿百蝶石榴裙的年輕女子捂著嘴，驚訝地朝她望過來。
步瑭捏住她的手，大方朝女子走去。
女子身邊跟著兩個丫鬟，都麵如土色，拉著自家姑娘的衣袖，三人要跪不跪的，看著怪可憐。
“免禮。然然，還不快替我引見？”
女子聞言更是驚得心肝發顫，低頭微微見了禮。
“爺，這是妾身閨中好友，禮部侍郎上官濤之女。她膽子小，您就別嚇她了，妾身帶她去轉轉。否則您和這麼多侍衛跟著，也太顯眼了。”
上官淩燕心裡一個咯噔。頌然這是怎麼了，怎敢對天子如此放肆？莫非她真的恃寵而驕了？
步瑭抬手捏住周頌然的鼻頭，戲弄道：“爺就這麼見不得人？”
“爺，上官姑娘還是未嫁女呢！”
步瑭這才放開她的手，不情不願道：“行了，去吧，也不要和她說太久，別忘了你這回出來的正經事。若是耽擱太久，爺要親自來尋你的。”
“知道啦知道啦！”
總算把這尊大佛送走，周頌然拉著上官淩燕進入翠雲庵中，走出好長一段，小姑娘才如釋重負。
“頌然，你膽子也太大了，方才我還以為陛下會發怒呢！”
“噓，別這麼叫，就叫他……大佬吧。”周頌然豎起食指，卻發現小姐妹看自己的目光充滿崇拜。
“噗……大佬？頌然，你還是這麼風趣。”上官淩燕掩唇而笑。
兩人找了一棵鬆木遮陰，見四周無人，這才娓娓敘談。
上官淩燕目露愁緒，道：“最近爹娘在給我說親，說的是什麼承恩伯家的嫡幼孫，可我不想嫁入勳貴之家。你進宮，隋姐姐出嫁，聶姐姐又隨父去了西疆，隻剩我一人，整日在閨中無趣度日。一想到我很快就要嫁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我就害怕。”
周頌然握住她的雙手：“淩燕，我進宮是沒得選，你可以自己要求伯父伯母，偷偷見一見未來的夫君啊。還有品行如何，也要細細打探才是。”
上官淩燕小聲道：“我叫丫鬟去打聽了，說那承恩伯嫡幼孫是個紈絝，雖未沾賭，卻也是個不成器的，整日領著一份千戶閒職，在京中轉悠。可我娘卻說，承恩伯是先太皇太後的母家，終究有底蘊在的，嫁過去不會難過。”
周頌然歎氣。她知道這位妹妹打小就喜歡大英雄，也許寧願嫁個小將，也不願和勳貴弟子結親。
上官淩燕重重擺了擺頭，仰頭期待道：“不說我了，說說你吧，陛……大佬是不是對你很好？我可聽傳聞說了，如今你得獨寵在身，大佬對你百依百順。哇，方才我看他的模樣，著實不凡，你可真有福氣。那欣榮郡主可還敢用鼻子看你？”
“人家是郡主，正經的皇家血脈，我隻是個妾。類似的話，萬不可再說。”
兩人在庵裡逛了一圈，上官淩燕依依不舍，可周頌然還要急著去見父母，隻得與她分別。
到達約定廂房時，周家父母、老太太已等候在內，同行的有周方彥，另外竟還有二房太太和周頌然的堂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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