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陛下和洛昭……你選哪一個？
莊寒對他這個態度寧玉完全能夠理解，上次自己因為不想欠他人情，所以裝睡沒有理人，在莊寒看來就是好心喂給了狗，他能不生氣嗎？
“你來乾什麼？”
這樣冷的天，莊寒光著膀子，上身的衣衫係在腰間，健碩的身體露出來，惹得人移不開眼睛。
莊寒長相這樣斯文，身材卻不可貌相，強烈的反差帶來的視覺衝擊讓寧玉提著酒壺呆了好一會，聽到他將手裡的刀放下，他這才回過神來。
撓了兩下腦袋上前。
“哦，我是來跟你道別的，雖然沒有幫上什麼忙，但是也在你這裡待了這麼多時日。”
莊寒“喲”了一聲，將身上的衣裳潦草套上，大刺刺地裸露著胸口。
“突然這麼有良心，還真讓人有些不適應。”
寧玉決定裝傻到底：“啊？我什麼時候沒良心了？”
莊寒像是才回過神，想起他那個時候是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這樣一來火氣撒不到寧玉身上，他也隻能憋著，抓了一塊白布擦了臉，敷衍搪塞。
“一直。”
寧玉將酒放在桌子上，不等他讓坐就將自己安置了下來：“哎呀哎呀，之前是我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置氣了吧！”
莊寒這會子哪裡知道寧玉揣了什麼心思，隻當他是因為洛昭回來了心情好，不由得冷嘲熱諷：“好情郎一回來，什麼新仇舊恨，都能一筆勾銷了是吧。”
沒想到他也能扯到這上頭去，看來自己在京城中斷袖的身份是坐實了啊……
寧玉乾笑了兩聲：“什麼好情郎，胡說八道什麼呢。”
說完又迅速轉移話題。
“這可是我從陛下那裡討來的好酒，你喝不喝？不喝我帶回去！”
“哎哎——”
莊寒伸手拉住寧玉的手腕。
“沒說不喝，你說你這個人，怎麼說兩句就惱啊，臉皮這麼薄，跟個小姑娘似的。”
不知怎的，看他還知道來同自己道別，莊寒心裡竟還生出幾分得意，或許在他看來，這是寧玉低頭的意思。
寧玉觀察他的神情，見他沒有多少防備，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但……他若是對自己這麼沒有防備，那他知情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少呢？
寧玉有些揣摩不透，謝留序給自己釋放這樣的信號，目的究竟是什麼？
莊寒招手讓下屬去端了幾盤下酒菜。
兩個人對立而坐，莊寒一杯酒下肚，搓了搓手掌，開始講起來往事。
“從前你不愛出來，我也少機會見你，他們跟我說你當街打了錦衣衛，我還以為你有多大個頭呢。”
他說著抬起頭來看向寧玉，眯著眼睛笑了一笑。
“誰知道這麼瘦弱……”
寧玉垂下眼簾：“我從小身體就不好，我爹說我娘生我的時候難產，沒養好。”
寧玉順其自然牽出來自己想問的話題。
莊寒聽到他說這話臉色微微變了，不過神情恢複的很快，轉過頭錯開寧玉的視線，端起麵前的酒杯一飲而儘。
“那你就好好養著唄，乾嘛還進錦衣衛啊？你真當這錦衣衛是吃乾飯的。”
寧玉聳聳肩：“沒辦法……陛下放心不下我。非讓我守在他眼前。”
莊寒嗤笑：“那現在怎麼又舍得放你走了？”
莊寒喝了點兒酒，眼睛裡頭亮亮的泛著濕意，湊近了看著寧玉，壓低了聲音像是說悄悄話似的開口說道。
“其實我覺得陛下不是恨你，是怨你。”
寧玉當然知道容鈞青是怨自己，但是這樣的私密事莊寒怎麼會知道？
說錦衣衛是監督朝中各大官員。但連皇帝這樣的私密事都知道，就有一些不正常了吧……
還是說當年容鈞青還是皇子的時候，錦衣衛就將他的事情了解了個清楚。
是了，難怪他會說自己投奔謝留序沒有用，而是要找六王爺。
莊寒或者有些上臉，這幾杯酒下去，臉頰已經微微泛紅，寧玉看著他微醺的模樣，眯了眯眼睛，誘哄似的開口說道。
“我看你對我和陛下的事情還挺好奇的，不然這樣吧，我們兩個一人交換一個問題，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我也能問你一個問題，都不許撒謊，好不好？”
許是感覺寧玉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就連莊寒聽到這個提議之後都不由得來了一點興味，眼睛亮了亮，連坐姿都正經了一些。點點頭：“可以。”
“那你先問我吧。”
莊寒看著還真有問題要問，聽到寧玉的話都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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