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來自紅衣的提醒
次日辰時三刻，項長歌才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
窗外的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院中的百靈鳥叫得正歡，混著早點的香氣飄進來，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他趿著鞋走到外間，桌上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早點：蟹黃包、水晶餃、皮蛋瘦肉粥，還有一碟醃得酸甜爽口的蘿卜乾，都是他愛吃的。
項長歌往桌邊一坐，拿起包子就啃，吃得一臉滿足。
【宿主你能不能有點出息！(¬_¬)天天睡到日上三竿，起來就知道吃。】係統例行吐槽，【人家別的穿越者，這個點都在修煉、布局、收小弟，你倒好，跟個退休老大爺似的。】
“退休老大爺怎麼了？” 項長歌含糊不清地反駁，“退休老大爺的生活，才叫生活。天天打打殺殺的，多累啊。”
【…… 歪理，全是歪理。】
項長歌才不理它，慢悠悠吃完早點，擦了擦嘴，踱到院子裡溜達。
剛走到紫藤架下，院門外就傳來小廝的聲音：“公子，昭府派人送帖子來了。”
“哦？” 項長歌挑眉，“拿進來。”
小廝捧著一份燙金請帖進來，躬身道：“公子，昭小姐說，今日城南有廟會，挺熱鬨的，問公子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項長歌接過請帖，指尖觸感細膩，上麵是昭疏影娟秀的小楷，字裡行間都透著溫婉。
【(¬‿¬) 喲喲喲，未來老婆約你逛廟會～】係統瞬間八卦起來，【宿主大大，去不去？】
“去啊，乾嘛不去。” 項長歌笑著把請帖收起來，“正好在家待著也無聊，出去逛逛，順便看看有沒有熱鬨可湊。”
再說了，跟昭疏影逛廟會，還能刷好感度，何樂而不為。
“去回個話，就說我知道了，午時我在昭府門口等她。”
“是，公子。”
小廝應聲退下。
項長歌回屋換了身月白色錦袍，腰間束了根玉色絲絛，頭發用玉簪束起，看著清清爽爽，少年人的俊朗勁兒一下就出來了。
他對著銅鏡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不錯，就這顏值，配昭疏影綽綽有餘。”
【宿主你能不能要點臉！】係統嫌棄，【人家是大楚第一才女，你就是個九品紈絝，還綽綽有餘。】
“九品怎麼了？九品也是鎮國公府四公子，正經的頂級勳貴。” 項長歌理直氣壯，“再說了，我內裡可是大宗師，她賺大了好不好。”
係統：【…… 你就自我安慰吧。(；´∀｀)】
項長歌嘿嘿一笑，揣好錢袋，又摸了摸懷裡昭疏影送的香囊，這才晃晃悠悠出門。
……
午時剛到，項長歌就晃到了安國公府門口。
昭疏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一身淡粉色襦裙，肩上搭著件素色披風，頭上戴著頂帷帽，白紗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精致的下頜和泛紅的唇瓣。身邊跟著個穿青綠色襦裙的丫鬟，正是小翠。
看見項長歌過來，昭疏影腳步微微動了動，又停下了，聲音隔著白紗傳過來，軟軟的：“項公子。”
“疏影久等了。” 項長歌走上前，笑得一臉燦爛，“我沒來晚吧？”
“沒有。正好呢。” 昭疏影微微搖頭，聲音細細的，“走吧，廟會就在城南河畔，離這兒不遠。”
“哎，好。”
兩人並肩往城南走，小翠跟在後麵半步遠的位置，低著頭偷偷笑。
路上行人不少，來來往往的，都往城南方向去。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花神廟會，金陵城的百姓都愛去湊個熱鬨，祈福賞花，還有各色雜耍小吃，熱鬨得很。
一路上，項長歌找著話頭說，講市井裡的新鮮事兒，講雜耍班的猴子會翻跟頭，講糖人張新出的龍鳳造型，繪聲繪色。
昭疏影靜靜聽著，時不時輕輕笑一聲，聲音像風鈴似的，好聽得很。
【宿主你可以啊，這撩妹技術可以啊。】係統嘖嘖稱奇，【以前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情場高手？】
“什麼撩妹，這叫情商高，你懂不懂啊！” 項長歌心裡一本正經，“人家姑娘約你出來，總不能冷著人家吧。再說了，以後都是一家人，和睦點不好嗎？”
係統：【……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兩人走著聊著，不多時就到了城南河畔。
遠遠的就聽見人聲鼎沸，鑼鼓喧天。河畔兩岸搭滿了花棚，各色各樣的鮮花擺得像花海一樣，順著河風飄過來濃濃的花香。賣小吃的、賣玩意兒的、雜耍的、算命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人來人往，摩肩接踵，熱鬨非凡。
“哇，這麼多人。” 項長歌咋舌，“比過年還熱鬨啊。”
“每年花神廟會都這樣。” 昭疏影笑著道，“百姓們都來祈福，求個一年順遂。咱們去那邊看看吧，那邊有花展。”
“行。”
兩人往花展那邊走，小翠跟在後麵，手裡拎著個小籃子，準備裝東西。
擠在人群裡，摩肩接踵的。
走著走著，旁邊突然衝過來幾個瘋跑的小孩，橫衝直撞的，一下就撞到了昭疏影身上。
“哎呀。”
昭疏影驚呼一聲，身子一晃，就要往旁邊倒。
項長歌手疾眼快，伸手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入手溫軟。
“小心點。”
“嗯…… 謝謝。” 昭疏影站穩身子，臉頰微微泛紅，隔著白紗都能感覺到熱度，連忙抽回手，低下頭，聲音小小的。
【滴！檢測到昭疏影嬌羞 + 心動！氣運 + 200！】
項長歌心裡嘿嘿一笑，麵上卻裝作若無其事：“沒事吧？人太多了，小心點走。”
“嗯。”
兩人繼續往前走，氣氛卻微妙了幾分。
昭疏影時不時偷偷抬眼瞟一下身邊的少年，心跳有點快。
剛才那一下，他的手掌很暖，力道也很穩，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一點都不像傳聞裡那個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
項長歌可沒多想，目光掃過兩邊的攤子，看見什麼有意思的就停下來看看，時不時還買個小玩意兒。
走到一個賣糖人的攤子前，他停下腳步，指著個鳳凰造型的糖人：“老板，這個來一個。”
“好嘞！” 老板手腳麻利，很快就淋好一個金燦燦的鳳凰糖人，遞了過來。
項長歌接過，轉手遞給昭疏影：“喏，給你。看著挺好看的，應該也好吃。”
昭疏影愣了一下，接過糖人，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又是一熱。
“謝謝。”
她捧著糖人，心裡甜絲絲的。
【宿主可以啊，這就拿下了？】係統調侃，【一個糖人就哄得姑娘開心，成本也太低了。】
“懂什麼，這叫心意。” 項長歌心裡得意，“比送那些金銀珠寶強多了。你以為本公子跟你一樣？拿著本公子的初始獎勵去泡洗腳妹，丫的，最後還沒成吧？”
【...(＞﹏＜) 太紮心了】
兩人逛著逛著，走到了河畔的畫舫邊。
河邊停著幾艘畫舫，都是供遊人遊河賞花的。
昭疏影停下腳步，看著河麵，輕聲道：“上次畫舫詩會，就是在這裡附近吧。”
項長歌點點頭：“嗯，就在上遊一點。”
說起那次詩會，兩人都沉默了一下。
那次刺殺案，至今還沒破。
“對了，” 昭疏影忽然道，“那次刺殺案，大理寺查得怎麼樣了？”
“不知道啊，我二哥在查呢。” 項長歌聳聳肩，“聽說挺複雜的，好像不是單純的江湖刺殺。”
他心裡門兒清。
那次刺殺，十有八九跟朱雀有關。
那個紅衣女子，身手好，擅長情報，還一身草烏毒的味道，跟刺客兵器上的毒一模一樣。
隻是不知道她是哪方的人。
正想著，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河邊柳樹下，站著個紅衣身影。
麵蒙白紗，身形纖細，隻露出雙清冷的桃花眼，正朝著這邊看。
朱雀！
項長歌心裡一動。
好家夥，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她怎麼在這兒？
盯著自己？還是盯著昭疏影？
【宿主，是朱雀！她怎麼在這兒？】係統也警覺起來，【不會是想搞事吧？】
“搞事應該不會，大白天的，這麼多人。” 項長歌心裡琢磨，“估計是來打探消息的。”
他也不點破，裝作沒看見，轉頭對昭疏影道：“那邊有賣桂花糕的，我去買兩盒，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嗯，好。” 昭疏影點點頭。
項長歌轉身往糕點攤走，故意繞了個彎，朝著柳樹的方向走。
走到柳樹旁邊，他腳步沒停，嘴裡卻低聲道：“姑娘，盯我半天了，有事？”
朱雀站在樹後，聞言愣了一下。
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沒想到居然被發現了。
這小子，觀察力倒是敏銳。
她從樹後走出來，聲音清冷：“項公子倒是機警。”
“一般一般。” 項長歌聳聳肩，壓低聲音，“姑娘找我有事？上次夜闖我臥房，還沒請教姑娘芳名呢。”
朱雀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果然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不是幻覺！
那天晚上的血色眼眸，那種碾壓一切的威壓，都是真的！
朱雀心裡驚濤駭浪，麵上卻不動聲色：“小女子朱雀。久仰項公子大名。”
“朱雀？” 項長歌挑眉，“姑娘是哪路人？畫舫刺殺案，是姑娘做的吧？”
朱雀瞳孔微微一縮。
他居然知道？！
怎麼可能？
她做得那麼乾淨，沒留下任何線索，大理寺查了這麼久都沒頭緒，他怎麼知道的？
“項公子說笑了。” 朱雀很快鎮定下來，淡淡道，“什麼刺殺案，小女子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 項長歌也不追問，聳聳肩，“姑娘找我，總不會就是為了久仰大名吧？有話直說，我那邊還有人等著呢。”
朱雀深深看了他一眼，緩緩道：“我就是好奇，項公子到底是什麼人。”
“我？” 項長歌笑了，指了指自己，“鎮國公府四公子，項長歌。九品修為，紈絝一個。姑娘這不都知道嘛。”
“九品紈絝？” 朱雀冷笑一聲，“九品紈絝能在驚馬蹄下救小孩？九品紈絝能讓我產生幻覺？九品紈絝能隔著十幾丈遠，用瓜子殼打偏淬毒銀針？”
她每說一句，項長歌心裡就咯噔一下。
我靠，這女的調查得挺清楚啊！
連瓜子殼的事都知道？
不對，她當時也在麟德殿？
也是，以她的身手，混進去太容易了。
項長歌心裡飛快轉著念頭，麵上卻擺出一副茫然的樣子：“姑娘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救小孩那是碰巧，幻覺那是你自己沒睡好吧？瓜子殼？什麼瓜子殼？”
他一臉無辜，跟真的似的。
朱雀盯著他的眼睛，想從裡麵看出點什麼。
可少年的眼睛乾淨得很，帶著點懵懂，還有點莫名其妙，怎麼看都像是真的聽不懂。
裝，接著裝。
朱雀咬了咬牙，心裡卻越發篤定。
這人絕對不簡單。
越是掩飾，越說明有問題。
“項公子，你不用跟我裝。” 朱雀壓低聲音，“我沒有惡意。我隻是想提醒你，月旦評不太平，有人要對項家下手。你自己小心點。”
項長歌心裡一動。
有人要對項家下手？
誰？
靠山王？還是第三方勢力？
他麵上卻裝作一臉茫然：“啊？對項家下手？為什麼啊？姑娘你跟我說這個乾嘛？”
“信不信由你。” 朱雀深深看了他一眼，“我隻是不想看到…… 有些人壞了大局。”
說完，她身形一晃，往後退了一步，轉身就融進了人群裡，幾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速度快得驚人。
項長歌站在原地，摸著下巴琢磨。
壞了大局？
什麼大局？
這女的到底什麼來頭？
【宿主，她不會是秦國的人吧？】係統猜測，【想挑起大楚內亂，然後秦國趁機發兵？】
“不好說。” 項長歌搖搖頭，“但不管她是哪的，她說的事，得留意點。月旦評人多眼雜，說不定真有人搞事。”
“不過嘛，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有我爹我哥我姐呢，輪不到我操心。”
【…… 宿主你是真的苟。】係統無語，【人家都提醒你了，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什麼。” 項長歌理所當然道，“擔心就能解決問題了？再說了，就我這九品修為，擔心也沒用啊。真出事了，我躲遠點就行。”
係統徹底無語了。
它算是服了自家宿主，天塌下來先想躲。
項長歌才不管係統怎麼吐槽，轉身去糕點攤買了兩盒桂花糕，慢悠悠走回昭疏影身邊。
“久等了。” 他把桂花糕遞過去一盒，“剛蒸好的，還熱乎呢。”
“嗯，謝謝。” 昭疏影接過糕點，看著他，“你剛才去哪兒了？好像去了挺久。”
“哦，人多，擠了半天。” 項長歌打了個哈哈，隨口帶過，“走吧，咱們去那邊看看雜耍？聽說今天有吞劍的。”
“好。”
昭疏影也沒多問，跟著他往人群裡走。
兩人又逛了一個多時辰，看了雜耍，賞了花，還去廟裡上了炷香。
眼看太陽偏西，項長歌才送昭疏影回昭府。
到了昭府門口，昭疏影停下腳步，轉過身，隔著白紗看著他，輕聲道：“今天…… 謝謝你，我玩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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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盤的各有各也臣使國各，劃計的他著排安在疾贏，手人的評旦月置布緊加在王山靠，館驛國秦著盯中暗始開寺理大
。評旦月的後天五著等在都人有所
。台舞的弈博力勢方各是也，會盛的度一年五是那
。運氣薅著躺備準，來到評旦月著等，子瓜嗑嗑，力控練練，裡子院在宅天天，歌長項有隻
。著頂子個高有來下塌天，竟畢
。行就著苟責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