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壽宴飆戲！
前廳壽堂，紫檀香繚繞著壽桃的甜氣，早已賓朋滿座。
正中央的八寶紫檀壽椅上，安國公昭定坤身著織金壽字錦袍，須發皆白卻精神矍鑠，正坐在上首接受賓客拜壽。左手邊坐著梁國侯昭奚恤，右手邊是世子昭陽雎，父子二人陪著待客，案上擺滿了各地送來的奇珍壽禮。
李秀一身暗紫色團花錦袍，帶著隨從捧著厚禮走進來的時候，全場目光都齊刷刷聚焦了過去。
靠山王世子，當朝實權藩王之子，身份尊貴，滿朝文武誰都要給三分薄麵。
“小侄給老國公賀壽，祝老國公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李秀拱手行禮，姿態擺得十足，隨即側身示意手下獻上賀禮，眼角的餘光卻已經掃過全場，在找那個讓他丟儘顏麵的身影。
管家高聲唱禮：“靠山王府贈 —— 赤金壽星一尊，高二尺七寸；紅珊瑚樹兩株，各高六尺；雲錦百匹；白銀萬兩！”
眾人一片低低的驚歎聲。
不愧是靠山王，出手就是闊綽！這一份壽禮，抵得上中等世家半年的開銷。
昭定坤微微頷首，抬手示意：“世侄有心了。看座。”
“謝老國公。” 李秀微微一笑，順著小廝指引的方向走，目光掃過角落的立柱旁，終於定格。
隻見項長歌縮在柱子陰影裡胡吃海喝的，李秀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不屑。
廢物就是廢物，到了這種頂級權貴的壽宴，上不了台麵，就知道吃。
他今天來，一是給昭定坤賀壽，走個過場；二就是要借著這滿場賓客的麵，再給項長歌添點堵。
上次朝堂之上，被這小子反將一軍，害得他被父王狠狠訓斥了一頓，禁足了整整半月。
這口氣，他李秀咽不下！
今天這麼多世家名流都在，正好讓項長歌當眾出醜，顏麵掃地，也讓所有人看看，項家的準女婿，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李秀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笑著走上前，對著昭定坤拱手躬身，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半個壽堂的人聽見：“老國公，小侄聽聞，今日昭家準女婿項公子也在？小侄剛進時還聽人說，項公子近日可是名聲大噪啊。”
這話一出，壽堂裡瞬間安靜了幾分。
所有人的目光 “唰” 地一下，全都投向了角落裡的項長歌。
來了！
搞事的來了！
賓客們端著酒杯的手都頓住了，一個個眼神發亮，等著看好戲。
誰不知道靠山王世子跟項長歌不對付？
上次朝堂參人不成，反倒促成了皇帝賜婚，李秀丟了大臉，滿金陵城都在看笑話。
今天這是要在壽宴上找補回來？
昭定坤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指尖輕輕摩挲著椅扶手，淡淡道：“長歌賢侄確實在。小孩子家，沒見過什麼場麵，躲在一邊吃茶罷了。”
“哦？” 李秀故作驚訝，抬高了聲調，“在哪呢？小侄怎麼沒看見？”
他裝模作樣地四處張望，目光最後才 “落到” 項長歌身上，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笑道：“哎呀，項公子竟在那兒！小侄眼拙，竟沒瞧見。也難怪，項公子素來低調，在柱子邊上，都沒注意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這話綿裡藏針，字字都在暗指項長歌存在感太低，上不了台麵，隻能縮在角落裡見不得人。
眾人哄地一聲笑了出來。
【滴！檢測到李秀嘲諷！氣運 + 150！】
【滴！檢測到全場賓客玩味！氣運 + 200！】
項長歌心裡樂滋滋的。
好！
繼續！
千萬別停！
今天這趟果然沒白來！
他臉上卻半點不惱，反而擺出一副局促不安的樣子，連忙放下手裡的桂花糕，在衣襟上蹭了蹭手上的糕渣，拱手訕笑道：“李世子說笑了，小子身份低微，不懂宴席規矩，怕往前湊擾了各位前輩的雅興，就在這兒挺好，挺好。”
那副自卑又老實的樣子，看得不少世家夫人都暗自搖頭。
果然是個廢柴紈絝，半點場麵都撐不起來。昭家把大小姐嫁給這麼個人，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虧大了。
李秀心中更是鄙夷到了極點，嘴上卻笑得越發 “和善”，邁步就朝項長歌走過去：“項公子這話就見外了。你如今可是昭家的準女婿，也算半個主人，怎麼能躲在角落裡呢？”
他走到項長歌麵前，伸手就拍他的肩膀，語氣熱絡得像多年老友：“來，項公子，跟我到前麵去，給老國公敬杯酒。這麼多文壇前輩、世家長輩在，你也好認識認識，以後在朝堂上行走，也好有人照拂你。”
這話聽起來像是前輩提攜後輩，實則句句都在揭短。潛台詞再明顯不過：你項長歌就是個靠家世、靠嶽家的廢物，離了長輩什麼都不是，今天我就把你拉到台麵上，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上不得台麵。
項長歌心裡門兒清。
這狗東西，一肚子壞水。
他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連連擺手往後退：“不了不了，李世子，我不懂規矩，怕說錯話衝撞了各位前輩。就不上去獻醜了，真的。”
“哎，話不能這麼說。” 李秀笑得不懷好意，手上暗暗加了力道，攥住項長歌的胳膊就往前拽。
他是四品文武雙修的修為，手上力道可不輕。
在他想來，項長歌一個九品廢柴，被自己這麼一拽，肯定站不穩，當場就得摔個狗吃屎，在滿場賓客麵前丟儘臉麵。
周圍的人也都看出來了，紛紛屏住呼吸，等著看項長歌摔倒的笑話。
【宿主！他陰你！乾他！震碎他的手骨！】係統炸毛，機械音都提高了八度。
項長歌心裡穩得一批。
就這點力道？
大宗師的肉身，經過一次肉身提純，早已是銅皮鐵骨，別說四品，就算二品巔峰的大哥項籍全力拽他，都別想撼動他分毫。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就在李秀力道剛發到一半的瞬間，項長歌非常 “配合” 地腳下一軟，“哎喲” 一聲，順勢就往前踉蹌了兩步。
看上去，完全是被李秀拽得站不穩。
但就這麼巧，他踉蹌的方向，正好是李秀的側身。
肩膀 “不經意” 地往前一撞。
“嘭！”
一聲極低的悶響，被周圍的人聲蓋得嚴嚴實實。
李秀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像是撞上了一堵澆築了鐵水的城牆！胸口猛地一悶，手上的力道瞬間散了個乾淨，連著後退了三大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喉嚨一甜，差點沒噴出一口血，硬生生咽了回去，隻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疼得他指尖都發麻。
全場一靜。
眾人都懵了。
什麼情況？
不是李秀拽項長歌嗎？
怎麼項長歌好好站在那兒，反倒李秀退了好幾步？臉色還這麼難看？
項長歌站穩身子，還一臉慌張，連忙拱手鞠躬道歉：“哎呀！對不住對不住，李世子，我腳滑了！你沒事吧？沒事吧你？”
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要多真誠有多真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李秀撞出個三長兩短了。
眾人：“……”
哦，原來是腳滑啊。
也是，項長歌一個九品廢柴，走路不穩太正常了。
就是…… 有點太巧了吧？
李秀捂著胸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裡滿是驚疑。
他敢拿腦袋擔保，剛才那絕對不是腳滑！
那股巨力，渾厚得像山洪暴發，根本不是一個九品紈絝能有的！
可他抬頭看去，項長歌一臉慌張，眼神裡滿是歉意，嘴角還沾著點沒擦乾淨的桂花糕屑，怎麼看都是個普通的紈絝子弟。
難道真是自己沒站穩？
不可能啊！他四品修為，下盤穩得很，怎麼可能被一個九品廢柴撞退？
【滴！檢測到李秀震驚 + 憋屈！氣運 + 300！】
【宿主大大損還是你損啊！暗中發力撞人家，還裝無辜！】係統嘖嘖稱奇，【不過我喜歡！這波操作滿分，神不知鬼不覺。】
項長歌心裡偷笑。
小場麵。
“哎呀！李世子，你沒事吧？” 項長歌還往前湊了湊，一臉關心，“要不我給你拍拍？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不用！” 李秀咬牙切齒，下意識後退一步，避開他的手。
他現在胸口還疼呢，哪敢讓他再碰。
這小子邪門得很！
李秀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氣血，陰惻惻地嘴硬道：“項公子沒事就好。我還怕傷到了項公子呢，感覺項公子身子骨好像不太行，可得多補補。不然以後怎麼保護疏影小姐？”
“是是是，李世子說得是，回去我就補，就補。” 項長歌連連點頭，一副受教了的樣子。
那副慫樣，看得眾人又是一陣竊笑。
李秀吃了個暗虧，心裡窩火，卻又發作不得。總不能說自己被一個九品廢柴撞受傷了吧？傳出去他靠山王世子的臉往哪擱？
他冷哼一聲，轉身走回壽堂中央，心裡打定主意，等會兒再找機會收拾這小子。
項長歌站在原地，低著頭偷偷笑。
就這？
還想陰我？
嫩了點。
【宿主，現在氣運值多少了？】
【回宿主，9670！還差三百多就夠一萬了！】係統興奮得聲音都發顫，【再加把勁，馬上就能升級商城了！】
“不急。” 項長歌心裡淡定得很，“飯要一口一口吃，氣運要一波一波薅。壽宴還長著呢，李秀肯定還會搞事，田廂椥也在旁邊虎視眈眈，不愁湊不齊。”
果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有個翰林院的老學士喝得高興，捋著胡子提議：“老國公壽辰，光喝酒吃菜未免無趣。依老夫之見，不如揮毫潑墨，寫字賀壽，既應景又雅韻，諸位覺得如何？”
眾人紛紛附和。
“好主意！”
“書法賀壽，最是雅致！”
“今日七國才子都在，正好一睹風采！”
田廂椥眼睛一亮，第一個站了起來，折扇 “唰” 地一收，自信滿滿：“既然諸位雅興，那廂椥就拋磚引玉，獻一幅壽字，為老國公賀壽。”
眾人一片叫好。
“田太子大才！”
“有請田太子！”
昭定坤也微微頷首：“太子殿下客氣了。”
早有下人鋪好了宣紙，研好了濃墨。
田廂椥緩步走到書案前，拿起狼毫筆，蘸飽了墨，略一凝神，筆走龍蛇。
“唰唰唰 ——”
筆尖在宣紙上劃過，墨色濃淡相宜，不過片刻，一個鬥大的 “壽” 字躍然紙上。
筆力遒勁，結構端莊，隱隱帶著幾分風骨。
“好！”
“好字啊！”
“筆鋒如刀，結構沉穩，田太子這書法，有大家風範啊！”
“不愧是七國文道第一人！詩寫得好，字也這麼厲害！”
讚美聲此起彼伏，跟潮水似的。
田廂椥放下筆，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拱手道：“獻醜了。祝老國公福壽綿長。”
說著，他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女眷席上的昭疏影，想看看她崇拜的眼神。
隨即，他的目光又轉向角落裡的項長歌，眼神裡充滿了挑釁和鄙夷。
看見沒？
這才叫才華！
你這種廢物，一輩子都寫不出這種字！
【滴！檢測到田廂椥得意 + 挑釁！氣運 + 100！】
項長歌坐在角落裡，啃著蜜桃酥，一臉 “聽不懂但覺得很厲害” 的表情，還跟著眾人拍了拍手，巴掌拍得有氣無力。
那副憨憨的樣子，氣得田廂椥心裡更不爽了。
這廢物！
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
是看不懂書法的好壞，還是故意裝傻？
不行，得把他拉出來溜溜！
讓他當眾出醜，在疏影小姐麵前丟儘臉麵！
田廂椥眼珠一轉，笑著對昭定坤道：“老國公，聽聞貴府準女婿項公子也在此，前日蘭亭文會項公子一鳴驚人，想必書法也定然不凡。今日大喜之日，項公子何不也寫一幅，為老國公賀壽？”
瞬間，全場再次安靜。
來了！
終於輪到項長歌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過來，有看好戲的，有鄙夷的，也有同情的。
誰都知道項長歌是個紈絝廢柴，大字都不識幾個，讓他寫字，不是故意刁難人嗎？
昭疏影坐在女眷席上，瞬間皺起了眉，指尖緊緊攥著手帕，有些擔心地看向項長歌。
她知道項長歌名聲不好，不學無術。田廂椥這是故意讓他難堪，也是打昭家的臉。
昭陽雎臉色也沉了下來，剛想起身打圓場，項長歌卻站了起來。
他一臉窘迫，連連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別別別，田太子就別取笑我了。我哪會寫什麼書法啊，從小到大，我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好，寫出來跟蟲子爬似的，可不敢在這兒獻醜。”
“哎，項公子這話就謙虛了。” 田廂椥扇著扇子，一臉笑意，話裡卻帶著刀，“前日蘭亭文會，項公子雖說是小時候聽的詩，可也足見家學淵源。鎮國公府武將世家，想必書法也是家傳的吧？寫一幅怕什麼，就算寫得不好，也是心意嘛。”
李秀立刻在旁邊附和：“對啊！項公子，來一幅嘛！今天可是你未來祖父的壽辰，你這個準孫女婿，怎麼也得表示表示啊。總不能連這點心意都沒有吧？”
兩人一唱一和，擺明了要讓項長歌當眾出醜。
這話就重了。
不寫字，就是對老國公不敬，沒有孝心。
項長歌 “被逼無奈”，苦著臉道：“真要寫啊？”
“當然要寫！” 田廂椥笑得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項公子請吧。”
眾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看項長歌出醜。
昭疏影手心都捏出汗了。
項長歌磨磨蹭蹭走到書案前，拿起筆，手還故意抖了抖，蘸墨的時候都灑了兩滴在宣紙上。
眾人哄笑聲更大了。
“我看他是真不會寫。”
“廢話，一個紈絝子弟，怎麼可能會書法。”
“這下丟人丟大了。”
【滴！檢測到眾人嘲諷！氣運 + 250！】
【宿主！夠了！氣運夠一萬了！可以升級商城了！】係統激動大喊，【別裝了！直接甩一幅瘦金體，打他們的臉！】
項長歌心裡一動。
哦？
夠了？
這麼快？
行吧。
但寫字是不可能寫字的。
寫字太露鋒芒，筆力、風骨藏不住，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功底。
還是吟詩好，一句 “小時候聽爺爺念的” 就能打掩護。
他裝作絞儘腦汁想了半天，把筆往筆架上一放，撓撓頭，憨憨道：“那個…… 寫字我是真不行，手笨。要不…… 我吟首詩吧？也是小時候聽我爺爺念的，正好賀壽用。”
眾人哄笑更甚。
原來是不敢寫字，改吟詩了？
還小時候聽爺爺念的，騙誰呢？
田廂椥更是嗤笑出聲：“哦？那就請項公子吟來聽聽。我等洗耳恭聽。”
他倒要看看，這廢物能吟出什麼東西來。
項長歌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壽堂：
“神龜雖壽，猶有竟時。
騰蛇乘霧，終為土灰。
老驥伏櫪，誌在千裡；
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盈縮之期，不但在天；
養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詠誌。”
……
全場死寂。
鴉雀無聲。
剛才還哄笑的眾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巴張得老大，能塞進去個雞蛋。
田廂椥扇扇子的動作猛地停住，呆立在原地，一臉見鬼的表情。
李秀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酒都灑出來了都沒察覺。
昭定坤猛地坐直了身子，渾濁的眼睛爆發出精光，死死盯著項長歌，胡須都微微顫抖。
昭奚恤、昭陽雎父子倆，也是滿臉震驚，手裡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昭疏影捂著嘴，美目圓睜，滿眼的不敢置信，臉頰都因為激動微微泛紅。
這……
這是項長歌吟的？
不對，他說小時候聽爺爺念的？
可這種氣魄、這種格局、這種雄渾蒼涼的意境，豈是凡人能作出來的？！
老驥伏櫪，誌在千裡。
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短短十六字，道儘了英雄暮年的雄心壯誌，字字千鈞，擲地有聲！
昭定坤一輩子戎馬生涯，少年從軍，鎮守邊疆幾十年，到老了雖然退休在家，可心裡依舊心係北疆，放不下家國天下。
這首詩，簡直寫到他心坎裡去了！
比田廂椥那首風花雪月的賀壽詩，高出了何止一個檔次！
全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震懵了。
【滴！檢測到田廂椥極度震驚 + 破防！氣運 + 500！】
【滴！檢測到李秀心態爆炸！氣運 + 400！】
【滴！檢測到全場賓客集體震驚！氣運 + 800！】
【滴！檢測到昭定坤震撼 + 欣賞！氣運 + 350！】
【滴！檢測到昭疏影驚豔 + 錯愕！氣運 + 450！】
係統瘋狂播報，聲音都抖了：
【我靠我靠我靠！宿主你藏得太深了！這是曹操的《龜雖壽》啊！你個狗東西居然說小時候聽爺爺念的！】
【這一波直接炸了啊！氣運暴漲快三千！直接破一萬三了！】
項長歌心裡美滋滋的。
爽！
太爽了！
果然，文化降維打擊才是薅氣運的大殺器。
但他臉上不能表現出來。
他看著全場死寂的樣子，還裝作忐忑不安的樣子，撓撓頭道：“怎、怎麼了？是不是作得不好？我就說我不會作詩吧，你們非讓我作。獻醜了獻醜了……”
說著，他就不好意思地坐了回去，端起茶杯喝茶，一副社死現場的樣子。
眾人：“……”
獻醜？
這叫獻醜？
那我們剛才誇田太子的詩、誇田太子的字，算什麼？
垃圾嗎？
田廂椥臉色慘白，站在書案旁，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剛才還得意洋洋，覺得自己的書法、自己的賀壽詩穩穩壓全場。
結果項長歌隨口吟了一首，直接把他秒得渣都不剩。
更氣人的是，人家還說自己不會作詩，是小時候聽爺爺念的！
這怎麼可能？！
這種千古絕唱，怎麼可能隨便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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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這是定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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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翻禦防量力，相法丈百聚凝，運氣 0008：）門入（地天相法 .4
力實成三體本有擁，身分體實個一出分可，運氣 0003：）級初（身分影 .5
】峰巔品六力戰，耿耿心忠，兵士銳精名百一喚召，運氣 0004：喚召營賁虎人百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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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樣一不得變間瞬界世，熱一微微眼雙，時同
。楚楚清清得看都，絡脈的葉樹處遠、跡軌的行爬蟻螞上牆院、塵灰的動帶過吹風，晰清比無得變都切一的裡線視
。動流的力靈裡氣空到知感能至甚
。啟開眼輪寫，動一念心歌長項
。覺察法無人讓得快，逝而閃一芒紅的淡極抹一，處深眸雙
】！升提幅大力能察洞，合融魂神師宗大與，成完配適眼輪寫！滴【
】！露暴免避，道力製控必務主宿請但！限極境凡超遠力威，來拈手信式招有所間凡，解全道武礎基合配，力內師宗大有擁主宿：示提【
。拳握了握歌長項
。道渠的泄宣了有於終，力內的礴磅身渾，到覺感地晰清能
。巧技力發的美完出打能都，拳一手隨
。了青頭愣的力蠻用會隻個那前以是不也再
”。了升提又力能命苟下這“，頭點點地意滿歌長項 ”。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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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坐上椅躺到走，腰懶個了伸他
。著留先，運氣的下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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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問然突歌長項 ”？吧息消到收會就快很該應邊那帝女，事的宴壽天今，子統，了對“
】。線眼有定肯裡宮，事的大麼這宴壽公國安！啊定肯【
”？吧了奇好更該應 ……下這，奇好我對就來本帝女“，笑的味玩抹一起勾角嘴歌長項 ”。好就那“
。張緊統係】！的險危很，意注王帝起引！啊火玩別？麼什乾想你主宿【
”。臂右膀左的她是家項們我，王山靠付對要在現她竟畢。拂照中暗會而反，我動會不越，奇好越帝女“，道悠悠慢歌長項 ”。麼什險危“
”。全安最，絝紈的器成不又但、明聰小點有個是我得覺她讓，了說再“
】。理道點有像好 ……【：統係
。向方的宮皇向看，笑了笑歌長項
……羲宸李
。呢己自看麼怎會底到，帝女奇傳位這
……
。房書禦，宮皇，時同此與
。連連彩異中眸，麵桌著擊敲輕輕尖指，報彙的煙輕完聽羲宸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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