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一桶金
王清萍再笨，也明白了阿月的想法。
阿月緊忙去拉清萍的手:“萍，我沒那個意思。我隻是，我隻是昨天乾了一晚上的活，我太累了。
你別生氣！”
王清萍隻覺得眼前的阿月是那麼陌生。
明明她們兩個從前是那麼要好的姐妹。
她與阿月是相互扶持，相互安慰，相互激勵。如今，她是主動犯蠢，甚至聖母心泛濫，自我欺騙。
她不願去揣測阿月的一些所作所為究竟是何目的。
同為女孩，她們。比旁人更懂彼此的艱難。所以，哪怕知道蔡金花會不高興，王清萍還是豁出去懇求她能讓阿月和自己一同學習。
但僅僅是一頓早飯，阿月怎麼就這樣了呢？
王清萍不理解。
明明自己家也不富裕啊。
伴隨著毛老的走進，二人暫停爭吵。王清萍迅速冷靜下來，投入了學習中。一切如同蔡金花預料的那般，小學沒畢業的阿月完全跟不上毛老的進度。
並且，還不到中午，阿月的弟弟大寶口吐芬芳的喊阿月回家做飯，讓她儘快把衣服洗了。
但阿月沒有放棄，反而更“好學”了，每每上課就纏著毛老詢問自己不會的那些問題。
幾次下來，王清萍心裡更是不舒服。好在毛老非常有分寸，會製止阿月的一些行為。畢竟，毛老不是個傻子。
就這樣，維持到了入臘月後鎮上第一個趕集的日子，蔡金花他們決定開始第一次擺攤。
由於是第一次，家裡人都格外的興奮，毛老特意給自己和清萍放了一天假，大夥兒一同去鎮上。
眼瞅著就要過年了，老百姓們都趁著這次趕集出來買點年貨。平日裡摳搜搜的人，今日都破天荒的消費了，大街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鬨。
而蔡金花他們斥巨資——一塊五毛錢租下了供銷社門口的位置擺攤。
來供銷社買東西的人還是相當多的。所以當蔡金花的攤位剛支起來，就吸引了一對年輕小夫妻的目光。
“這是啥玩意兒啊？”
李秀蘭非常熱心的介紹道:“這是中國結的如意結，寓意萬事稱心，吉祥如意。
這個同心結，寓意恩愛情深，永結同心。最適合你們這種新婚夫妻，一看就恩愛。”
鎮子上的人，哪裡見過中國結，慢慢的，都聚集在蔡金花的攤位前。
線繩編的小中國結隻需要五分錢一個，大的兩毛。鉤織的一個小號都需要三毛。
因為繩編的速度特別快。
而且特別容易被別人模仿。所以，主打就是要便宜好賣。五分錢，家家戶戶都能負擔得起。
蔡金花也主動喲嗬著:“南來的北往的，佳木斯的鶴崗的，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你們都往這裡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中國結，紅紅火火的中國結便宜賣了啊。
一個中國結拴住家庭團圓，家人健康平安。一個中國結拴住心上人的喜愛，拴住自己的事業有成！
一個隻需要五分錢，五分錢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你是掛家裡，掛衣服，掛包，掛自行車，哪裡都可以！隨意一掛。”
李秀蘭他們忍不住瞥了蔡金花好幾眼。
她們還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張口呢，蔡金花已經有樣學樣的叫賣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攤位已經被老百姓給包圍了。一個個都爭先恐後的購買。
雖然也有不少人嗤之以鼻:不過就是個繩編的東西，用得著花錢買？
奈何中國結確實是個新鮮玩意兒，不到中午，那些小的中國結已經被購買一空。
剩下那一些大的，鉤織的中國結和喜娃娃孤零零的躺著。
蔡金花看著大日頭，提議道:“要不咱們先去吃個飯，吃個飯再接著賣。”
她們走了，王清仁負責看攤！
他學著蔡金花的樣子喲嗬。
“小兄弟，你這個布娃娃怎麼賣的？”
“十塊錢一個，二十一對，不單獨賣。”
“十塊？太貴了！百貨大樓一個玩偶多說了賣三五塊，你憑啥賣那麼貴。”
王清仁拿起一個娃娃介紹道:“我們這不是普通的布娃娃。
首先它是喜娃娃，都是成雙成對的。其次你看它的臉，非常的可愛，全是人工繡製，和鎮上那些玩偶都不同。
你再看她們穿的衣服，都是特製的喜服，可以拆卸的。紅彤彤的，多喜慶。”
“那也太貴了！十塊錢一對，你要賣的話我就買一對！”
王清仁搖頭。
蔡金花說了的，最便宜也要十五一對。
“十塊錢還不行？你不賣我就走了？”
“我們家的喜娃娃獨一無二，我娘還能根據人的樣貌獨家定製。所以五塊錢一個我真的賣不了。”
王清仁態度誠懇！且用上了蔡金花教他們的詞語——“定製”。
果然男人一聽定製來了興趣:“怎麼個定製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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