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愣了一下，剛握上門把手像打開門。
門忽然從外麵被推開了，陸序澤站在門口，冷冷看著我。
我沒想到陸序澤來紐約：“你怎麼會來這裡？”
陸序澤不答，抿緊唇握著我的手腕就往外走去。
我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拉到了客廳。
“放開我。”
我回過神來，剛想掙開，另一隻手腕也被握住。
我回頭，看見秦嶼川坐在輪椅上，儘管微微抬著頭，可眼底的冷傲與矜貴就仿佛在俯視著陸序澤一般。
“這位先生，她說她不想和你走。”
陸序澤看著秦嶼川。
四目相對，就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冰冷了一分。
他沒有回答秦嶼川，隻是將目光轉向陳眠：“沈眠。”
兩個字說得咬牙切齒，就像在逼我快點做出選擇一樣。
我忽然有些無力，我知道陸序澤在生氣。
我也並不想在秦嶼川麵前和陸序澤因為感情的爛賬吵起來。
那樣太丟臉。
歎了口氣，我掙了掙秦嶼川的手：“抱歉，我先走了。”
秦嶼川微微怔住，指尖輕輕顫了下。
那麼輕微。
我心中也恍若被輕微的夜風吹過，一圈漣漪慢慢地蕩開，然而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秦嶼川鬆開了我的手。
我被陸序澤一路拉到車內。
陸序澤抿唇，氣息冷冷地沒有說話，我也沒有多想理他。
我看著窗外，良久，才聽陸序澤開口。
“我向醫院申請了來紐約學術交流，會在這裡待三個月。”
我“嗯”了一聲：“和我有關係嗎？陸序澤，我們分手了。”
“如果有時間一起回國一趟領證吧。”
陸序澤仿佛沒聽見一樣，自顧自地安排著：“異國也沒關係，之後有休假我會來紐約，醫院有學術交流我也會來的，孩子我們可以不要……”
“陸序澤。”我打斷他，再一次說道，“我麼這一次，真的分手了。”
“沈眠。”
陸序澤也厲聲打斷我，他轉頭看向我：“七年的感情，我想，單方麵無法切割。”
我沉默著和他對視。
僵持良久，陸序澤軟了語氣：“我沒有再去找蘇曉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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