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所有的話，一瞬間都被堵在了胸口。
我看著陸序澤猶豫了一下，然後接起電話。
那邊說了什麼，他低低的“嗯”了幾聲之後將電話掛斷。
“小黃出了點問題，她很害怕。”
他問：“你明天幾點的飛機。”
我望著他：“原定的是，十一點。”
“我先去看她。”陸序澤說完，打開車門，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我。
“等我忙完……或者，明天再來吧。”
我沒有阻止他，坐在車內看著他下車，看著他打了輛車離開。
然後，我開車跟了上去。
陸序澤的車停在蘇曉棠家樓下，他打了個電話給蘇曉棠。
片刻後，蘇曉棠下樓，卻沒有帶上那條金毛。
她含羞帶怯地和陸序澤說著什麼。
我聽不清，打開車窗，就聽見蘇曉棠說道：“我知道你們複合了，如果不用這種方法，你不會來見我的。”
“陸醫生，雖然我知道這麼問可能有點下賤，但是……”
蘇曉棠直視著陸序澤的眼睛：“你真的不愛我嗎？”
風狂亂地垂，蘇曉棠哭得梨花帶雨，忽然一把抱住陸序澤。
她說：“陸醫生，我喜歡你，那你呢？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清晨的陽光清清冷冷，我看著靠在椅背上，望著這一幕。
陸序澤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蘇曉棠在等著他的回答，我也在等著他的回答。
可他卻隻是垂下眸，沒有接受，也沒有推開。
我忽然覺得難過，開車回到民政局，給陸序澤發了一條信息。
“我在民政局等你。”
沒有回應。
我從日出等到日落，直到民政局大門關上的那一刻，也沒有任何回應。
我啟動車子往前開去，望著不斷回退的城市夜景，我終於給陸序澤打去電話。
“你在哪裡？”
“在家。”陸序澤低聲道，“對不起。”
我沒有說話。
陸序澤道：“我似乎一直在逃避。”
我知道，陸序澤喜歡逃避。
麵對他不想回答的問題，他會沉默；麵對他覺得無法解決的人，他會擱置；麵對他不想麵對的問題，他喜歡冷處理。
常常有人說“擰巴的人需要一個趕不走的戀人”。
我把所有的耐心都給了陸序澤。
他不想解決的問題，我一點點為他解決，他不想麵對的人和事，我帶著他慢慢的去熟悉。
我第一次愛人，所有在陸序澤身上注入了所有熱情與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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