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親戚麵前掀老底
“人到齊了嗎？”
我拎著文件袋進門，先問了一句。
婆婆坐在正中，左右都是秦家的親戚。
那隻蒲團換了新的。
上麵繡著一個金色的“孝”字。
秦浩迎過來，想接我的包。
“爸媽沒來？”
“來了。”
我爸媽走在後麵，身邊還有一位律師。
秦浩停住了。
“家裡說話，你帶律師乾什麼？”
“你家規矩太多，我怕觸犯了哪條大清律例。”
婆婆臉一拉。
“要來認錯，就拿出認錯的樣子。”
“認什麼錯？”
姑媽搶著說：“瑩瑩，昨天的事我們都知道了。長輩說你兩句，聽著就是。你媽那個戒指——”
“先談戒指。”
我把手機放到桌麵。
“什麼時候丟的，最後在哪兒見到，報警了嗎？”
婆婆瞥了秦浩一眼。
“都是一家人，報什麼警？”
“有人說我偷東西，那就不能含糊。”
“誰說你偷了？”
“您的視頻裡說，戒指我喜歡可以直說。您是在問我審美？”
秦建拍桌子。
“讓你回來解決問題，不是讓你抬杠。”
我把錄音點開。
“戒指的事，等她磕完頭，我就說找到了。”
屋裡沒人說話了。
姑媽伸出去拿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秦浩先反應過來。
“你錄我媽？”
“不是她。”
大嫂從臥室出來。
她換了件有口袋的外套，朵朵沒跟著。
“是我錄的。”
秦建站起來。
“孩子呢？”
“我媽接走了。”
“誰讓你——”
“我是她媽媽。我讓的。”
大嫂扶著椅背，沒往後退。
婆婆抓起杯子砸過去。
杯子落在大嫂腳邊。
茶水濺了她一褲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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