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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陳知舟站在原地，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中了後腦勺。

周圍的人群、行李箱滾輪聲、迎新橫幅在風裡嘩啦作響，全都在他耳邊變得模糊而遙遠。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地擠出來：“你說什麼？”

顧宛晴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近乎憐憫的笑意。

“顧寧笙從頭到尾都沒打算跟你去北京。你在校門口等了她一上午，她連一句話都沒給你留，你還不明白嗎？”

陳知舟沒說話，目光冷得厲害。

顧宛晴見他沉默，像是得了什麼鼓勵，語氣愈發鋒利。

“你知道她有多有心機嗎？那封情書明明是我寫的，我鼓足勇氣塞進你的書桌，第二天她就冒領了。”

陳知舟終於抬起眼，盯著她，一字一句道。

“你既然知道她冒領了，你來找我的那天為什麼不站出來說？”

顧宛晴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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