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怎麼可能？”
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時屹先直起了身。
急匆匆地帶倒了桌邊的水杯，啪一聲，引得所有人看向他。
他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急色。
又刻意別開目光，仿佛剛才那個人不是自己。
程知許轉看向醫生，臉上有些難看。
“她是怎麼說動你們配合她演戲的？剛才那個護士也是，你也是。”
他冷笑一聲。
“告訴程珀，再搞這種惡作劇，我就不認她這個妹妹了。”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臉上不屑的表情紛紛表示認同。
時屹分出餘光盯著醫生。
醫生的眉頭緊蹙起來。
“程珀現在就在手術室躺著，心內科一半醫生都圍著她的病曆研究，急到不行。”
“你們作為她的家屬，怎麼還沒有我們上心？還在這說風涼話。”
醫生捕捉到時屹的目光，看向他。
“我記著去年是你送她來醫院的，當時你還在診室裡後悔，才過一年就忘了？”
時屹嘴角抽了抽。
他被這話激起了情緒。
但當然不能跟醫生動口角。
這股怒氣便不講道理地延伸到程珀身上。
時屹突然麵無表情走向門口。
他倒要看看程珀是不是在做手術。
去手術室的路上，時屹甚至還和孟靖元有說有笑。
但他卻沒意識到自己越來越急促的步伐，和額間漫開的細汗。
直到醫生遞過來一份術前通知書。
“誰是家屬，簽下字？”
程知許接過筆來，但時屹卻先一步那份通知書。
一目十行。
患者：陸莞。
術前診斷：應激性心臟病，慢性心力衰竭，反複心律失常。
“倒像那麼回事。”
時屹把報告拍在桌子上。
“程珀人呢？趕緊叫出來，我們沒功夫陪她鬨了。”
路過的人都像看神經病似的看著他。
沒有人回答他，一時間陷入一陣詭異的寂靜。
醫生已經氣到太陽穴跳了。
“你跟我來！”
時屹獨自跟著醫生來到監控室。
醫生邊調監控邊說：“這麼多年了，我頭一次見到你這樣的患者家屬。”
“來，看清楚了，陸莞是不是在病床上躺著！”
監控裡，程珀就真是躺在手術台上，身邊圍了一群醫生，正焦頭爛額地進行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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