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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到這時，霍清野才明白，女兒不是不在乎我。

她隻是太小，被大人帶偏了，分不清什麼是討好，什麼是傷人。

那天晚上，霍清野給她收書包時，從夾層裡掉出來一本冊子。

封麵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念念成長記。"

他翻開以後，手就頓住了。

裡麵不是孩子畫的畫，是我手寫的記錄。

女兒哪次發燒最嚴重，睡前得留哪一盞燈，心情不好時要怎麼哄，連學校演出裙子的尺碼都記在上麵。

最後一頁，是我隨手寫的一句："她長得真快，明年裙擺可能又得大一點。"

霍清野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開放日那天，我站在最邊上，女兒牽著鐘檸站到了台前。

而他對我說的是："你先站邊上，別讓孩子緊張。"

夜裡，鐘檸給他發來消息。

"念念最近還好嗎？如果她見不到我不習慣，我可以去陪陪她。"

霍清野盯著那兩句話，很久都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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