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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離開後的前幾天，霍清野大概還以為，我隻是出去冷靜一下。

他給我發過消息，我一條都沒回。

後來他才明白，我不是在等他低頭，我是真的走了。

這些事，是後來女兒一點點告訴我的。

她說，我走以後，家裡一下安靜了很多。

有一次，她把牛奶碰倒了，霍清野皺著眉，第一反應是叫阿姨進來收拾。

可我以前總會先去摸她的手，問她燙到沒有。

有一天半夜，她抱著枕頭去敲霍清野的門。

霍清野開門問她怎麼了。

她揉著眼睛說，小夜燈壞了。

可燈根本沒壞，她隻是睡不著。

說完這句，她自己先哭了。

霍清野把她抱回房間，給她蓋好被子。

她抓著他的袖子，小聲問："媽媽是不是因為我說不要她，才不回來了？"

霍清野沉默了很久。

他想說不是，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學校老師後來也找過他，女兒和同學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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