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有人在網上甩出調色盤，錘得明明白白。
沈婉棠好幾條點讚破百萬的視頻文案，和那期先發行的雜誌原文一字不差。
香水廣告裡那句“柑橘調撞進海風裡，像十七歲那年，少年襯衫掀起的衣角”，來自文章第一段。
兩天前發布的旅行隨筆，在雜誌第六頁。
甜品推廣，同樣出自作者餘歲的原文。
網友嘲諷玩梗的評論開始刷屏。
【笑暈了，一篇稿養出網紅三期爆款。】
【我說怎麼文案質感吊打全網博主，原來根本不是她寫的。】
【我還誇過她的視頻細膩有靈氣，現在看來，是原作者太能打了。】
輿論愈演愈烈。
沈婉棠的賬號評論區徹底淪陷。
一眾老粉非常失望，紛紛脫粉回踩。
【之前覺得你的文案治愈溫柔，每期視頻都反複刷，沒想到全是抄襲造假。】
【你和高冷老板的CP不會也是劇本吧？細思極恐。】
【粉了這麼久，真心失望，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公司上下亂成一團。
連投資方的電話都打到了周寒川手機上。
他關了辦公室的門，盯著對麵的沈婉棠。
“到底抄沒抄？”
沈婉棠咬著唇，眼眶先紅了。
“我知道歲歲的博客密碼……”
“她草稿箱裡存了不少東西，我看閒置著太可惜了，就想著拿來用一用。”
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我以為，她要是介意肯定會說的。”
“可她什麼都沒講，現在忽然發動網友來罵我。”
她抽了抽鼻子，淚珠不停往下掉。
“寒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寒川揉著眉心，沉默了很久。
“現在隻有一個辦法，讓歲歲親口承認文案是你和她合作寫的。”
“她那邊我去談，你先別回任何評論，我給你批假，回去好好休息。”
他第二天就找去了那家雜誌社。
前台姑娘客氣地攔住他。
“請問您找哪位？”
“餘歲。”
“餘主編出差了。”
周寒川眉頭緊蹙。
“去哪兒了？”
前台上下打量他一眼，語氣禮貌卻疏離。
“請問您是？”
“我是她未婚夫。”
前台愣了一下。
“餘主編對外都說自己是單身，你有證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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