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還沒走近公司大門，裡麵的歡呼就傳出來。
“一小時點讚破百萬，沈姐權威！老大權威！”
“全網最美異性戀一出手，直接喜提熱搜！”
沈婉棠看到我，興奮地跑過來。
“歲歲，新視頻爆了，你太厲害啦！我讓寒川給你漲稿費！”
我攥住她的手腕。
“為、為什麼要用、用我的…我寫的……”
那段誓詞，我寫儘了我十多年來對周寒川滿心滿眼的愛。
我的真心，不該經由她的口，送給周寒川。
也不該成為他們流量池裡的工業糖精。
沈婉棠的眼眶立刻紅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介意。”
“視頻馬上要推流了，但客戶一直不滿意我們的文案。”
“寒川不想我為難，才提了這個主意。”
我愣在原地，渾身發冷。
又是這樣。
沒人問過我願不願意。
沈婉棠拿出手機。
“我現在當著你的麵刪掉這段視頻，好不好？”
我麻木抬手，攔住她的動作。
“算了。”
不是我沒脾氣。
是我了解周寒川。
隻要他做了決定，我就算鬨得頭破血流也沒用。
有次，同行聚會結束太晚，他直接住在沈婉棠家。
我哭著鬨著求他回家，把他逼急了。
他直接一個月都沒回家。
哪怕暴雨天，我在他公司樓下淋著雨等。
他開車送沈婉棠回家。
車胎碾過水坑，泥點濺了我一身，他連刹車都沒踩。
我輸過太多次，不想鬨了。
我轉身要走，手腕卻被人一把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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