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清早母親離開病房時，周妄已經守在走廊外。
他手裡拿著保溫桶，眼底疲憊得像一夜沒睡。
“阿姨，熙語醒了嗎？”
“我熬了營養湯，還在部隊食堂打了早餐，這都是符合她吃的。”
母親沒接。
“她現在不想吃東西。”
周妄頓了下。
“那我等她想吃的時候拿進去。”
“熙語和你已經分手了，你不用這樣。”
他站在那，聲音低啞。
“阿姨，我和熙語八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沒關係就沒關係。”
“我知道你介意我和秦韻之間，以後我會和她說清楚，劃清界限，您別剝奪我挽回的機會，行嗎？”
“她不需要你挽回，我也不會讓你繼續傷害她。”
周妄釘在原地，垂下頭，像是被最終的審判抽走所有力氣。
可母親離開後，他還是進了病房。
他看著我，眼底布滿血絲，幾度欲言又止。
“熙語。”
“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我，但至少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昨晚回去我想了很多，以前是我不對，我不該把恩情混淆進愛情，不該讓你承受所有後果，以後我會和秦韻劃清界限，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
我截斷他的話。
“不能。”
周妄臉色泛白，他盯著我。
“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我看了他一眼。
“是你先不愛的。”
他沉默下來。
這時，秦韻打來電話。
周妄看了一眼，本想掛斷。
屏幕連續亮了三次。
他接起，聲音保持了明顯的疏離。
“什麼事？”
電話對麵愣了下，才說道，“阿妄，阮同誌在哪個病房？我想來看看她。”
“不用。”
“她不想見你。”
說完他直接掛斷電話。
“熙語，過去的錯，我會好好彌補。”
“我會和秦韻說清楚，以後不會和她再有過多牽扯。”
“那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我聲音冷淡，他像是被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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