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看向他，聲音很輕：“嗯，你怎麼不問我我的答案是什麼？”
陸懷序低頭整理藥盒：“那是你們之間的事。”
我坐在床邊看他：“如果我答應他了呢？”
他的動作停了一瞬，目光沉了下去。
“我會難過，但我也會祝福你。”
他抬起眼，眸底壓著濃重的不舍。
“但我可能做不到立刻放下。我會儘量離你遠一點，不打擾你。”
我心口發酸：“陸懷序，你真的變了。”
他笑得有些苦，語氣很無奈：“但是代價太大了。”
半個月後，我回到歐洲完成賽季。
我帶領的新隊從季後賽邊緣一路打進決賽，最終拿下歐洲聯賽冠軍。
捧杯那一刻，我沒有想起過去的遺憾，隻看見台下無數為我們歡呼的女孩。
賽後，我收到FSG的正式邀請。
他們希望我回國擔任青訓學院院長，兼任俱樂部戰術總監。
合同沒有任何感情附加條件，陸懷序甚至沒有參與談判。
我簽了字。
一年期限結束，我回到上海。
女子青訓學院開幕那天，陸懷序沒有出現，電話也無人接聽。
我從上午等到傍晚，直到陳經理匆匆趕來。
“懷序退出FSG一隊了，陸氏董事會要求他接手海外業務，他淩晨就飛走了。”
我手裡的簽字筆掉在地上，胸口驟然一空：“他為什麼不告訴我？”
陳經理把一個盒子交給我，裡麵是那枚冠軍戒指，還有一封信。
【紀雲蘅，我答應過不讓你為我放棄前程。所以這一次，換我離開。】
我抓起手機，衝出學院。
可機場廣播裡，那趟飛往紐約的航班已經起飛。
我站在落地窗前，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原來不是隻有他會害怕失去，我也會。
陸懷序離開的第三天，我查到了完整行程，他沒有退出電競。
陸氏收購了北美賽區的一家俱樂部。
他將以隊長兼管理人的身份，完成職業生涯最後一次挑戰。
我給他打去電話，這次，他接了。
他的聲音隔著漫長航線傳來，依舊溫柔：“紀雲蘅，學院開幕順利嗎？”
我握著手機，聲音壓著怒意：“陸懷序，為什麼不告而別？”
他沉默片刻，才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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