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扶住他：“現在回醫院。”
他剛邁出一步，外麵突然衝進一個情緒激動的粉絲。
對方手裡握著玻璃瓶，聲音尖銳：“都是紀雲蘅害得你被禁賽！”
瓶子猛地砸來，陸懷序下意識擋在我麵前。
我卻一把將他推開，抬腳踢中對方手腕，保安迅速衝上來控製住人。
玻璃瓶在地上碎裂，隻是普通飲料，可熟悉的畫麵還是讓我渾身發冷。
陸懷序抱住我，這一次，我沒有躲。
“沒事了。”他一遍遍安撫我，“我在這裡。”
我抓緊他的隊服，眼淚突然失控。
“當年我替你擋下那次襲擊，你為什麼說那是沒意義的事？”
他的身體驟然僵住，聲音開始發顫。
“因為我害怕，我怕你以後還會為我擋，我不想你再為我受傷了。”
“我更怕自己表現出在意，會讓你成為黑粉攻擊我的軟肋。”
我抬起頭，眼眶發酸：“可你的否認，比硫酸更疼。”
他眼眶猩紅，聲音低啞。
“我知道，所以今天我擋在你麵前，不是想讓你欠我。”
“隻是身體比理智更快。”
他輕輕鬆開我，語氣帶著後怕。
“但你也證明了，你不需要任何人替你犧牲。”
“紀雲蘅，我們可以並肩，不是誰永遠擋在誰前麵。”
我看著他，心裡的最後一道冰層終於開始融化。
這時，何予川從另一條通道走來，他手裡拿著一封轉會確認函。
“紀姐，我要去北美賽區了。”
他笑著看我，眼底卻有告別的意味。
“走之前，能不能給我一個最後的答案？”
我和何予川去了場館天台。
夜風很大。他把隊長外套搭在欄杆上，像第一次表白時那樣站在我麵前。
“紀姐，我還是喜歡你。可這次，我不是來爭取機會的。”
他拿出那張舊照片，遞到我手中：“我是來和十五歲的自己告別。”
我看著照片裡的少年：“予川，你已經不需要誰來拉你一把了。”
他笑著點頭：“我知道，下個賽季，我會去北美組建新隊。”
“我要拿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世界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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