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酒店樓下，薑晚妤站在夜風裡，身上還穿著領獎時那條白裙。
看見陸懷序，她攥緊手包，勉強擠出一個笑。
“那條微博，一定要寫得那麼絕嗎？”
陸懷序停在兩步外，沒有再靠近。
“晚妤，對不起。”
薑晚妤眼眶發紅，聲音也在發顫。
“你道歉，是覺得利用了我，還是因為從來沒喜歡過我？”
陸懷序下頜繃緊，沒有回避。
“都有，領獎台上的話，我原本是對紀雲蘅說的。”
“沒有及時澄清，讓你誤會了，抱歉。”
薑晚妤的臉色瞬間蒼白，她早就隱約知道答案。
可真正聽到，還是像被人當胸捅了一刀。
“如果不喜歡，為什麼一直對我那麼好？”
“你記得我怕黑，記得我喜歡的英雄，連我直播被罵，你都讓隊員來幫我。”
“陸懷序，你做這些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誤會？”
陸懷序看著她，第一次沒有逃避。
“我做那些，是因為你是大家的朋友。”
薑晚妤盯著他，忽然笑了一下，眼淚卻落了下來。
“可我是真的喜歡你。”
“平台活動結束後，我主動找你雙排，我也故意沒有否認那聲嫂子。”
“那張披著你外套的照片，也是我想讓紀雲蘅誤會。”
她深吸一口氣，帶著最後一點不甘靠近。
“懷序，她已經不要你了。你回頭看看我，行嗎？”
陸懷序退開半步，神色清醒而克製。
“晚妤，從頭到尾，我隻愛過紀雲蘅。”
“以前我沒有及時劃清界限，給了你希望，也讓她受了傷。”
薑晚妤臉色發白，許久才啞聲問。
“陸懷序，如果沒有紀雲蘅，你會不會喜歡我？”
陸懷序看著她，答案沒有半分猶豫。
“不會。”
夜風掠過，薑晚妤肩膀輕輕發抖。
她抹去眼淚，最後看了他一眼。
“我會刪掉所有引人誤會的內容，也會配合戰隊澄清。”
“是我喜歡錯了人，也做錯了事，我該向紀雲蘅道歉。”
“陸懷序，你確實愛她，可你的愛太傲慢了。”
這句話像釘子一樣，紮進陸懷序心裡。
他回到樓上時，何予川正倚在走廊儘頭等他。
少年沒穿隊服，眉眼裡也沒了平日的散漫。
“她的航班已經落地了。”
陸懷序腳步一頓，冷冷看向他。
“你查她的行程？”
何予川直起身，神色坦蕩。
“陳經理擔心她的手，讓我確認她有沒有平安抵達。”
“至少我關心她的時候，會讓她知道。”
陸懷序眸色驟沉：“現在不是你趁虛而入的時候。”
何予川眼神鋒利，半步不退。
“從她決定離開你的那一刻，就不隻是你們的事了。”
“我喜歡她，也會追她。至於她選誰，該由她決定。”
陸懷序盯著他，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敵意。
“那就各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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