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送男人
沈止淒派人去鳴泉書院，不僅是暗中庇護蘇金，也查問過他這個人的資質如何。
雖然聽到的結果的確不錯，但考功名終究不是那麼容易的。
所以對這個人，她另有他用。
蘇金從她這番話裡，隻著重聽到“將來”二字。
“當然願意。”
她說了“將來”，如果這樣做他們可以有將來，他自是願意的。
沈止淒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但看到他一臉天真的模樣，不得不補充一句：
“我將來可能會利用你，踩你做墊腳石，你也願意嗎？”
青年掀開被子，略顯鄭重地坐起來：“我願意。”
她眼前忽然出現一大片白，視線下移，瞥了一眼對方坦蕩露出來的地方，忍不住笑。
“你真的很淫蕩。”
蘇金臉一紅，又急忙拿被子捂住，小聲嘟囔：“你還不是就喜歡我這樣？”
……
昨日用先前收集來的罪證敲打過和褚家有關聯的官吏，今日便有一夜未眠的官員前來求見。
褚家的勢力能在地方盤根錯節，令與其同流合汙的官員穩固抱團，是因為他們彼此利害相牽，短處互握。
如今她點破把柄，給出活路，高壓之下讓這群官員相互猜忌，人人自危。
他們就變得相互提防，各自求生。
那麼膽小的官員便率先坐不住，前來倒戈。
那些搖擺不定的見狀，生怕自己被出賣，也會相繼跟風。
逐漸的，她這裡收集的罪證也就越來越多。
而褚家那裡，她依舊晾著不見，看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越來越亂，她就能趁機鑽進更多破綻中。
一邊收集罪證，一邊逐個擊破，讓那些看似風輕雲淡的人，越來越坐不住。
隻是褚家根基深厚，即便麾下人手晝夜操勞，想要徹底清算，也需要花費很長一段時日。
這邊她慢慢收拾著，邊軍那廂，她也開始動手整肅。
到了邊軍駐地第一日，她一不接受將領接風宴請，二不入營休整。
直接用調來的監軍親兵連夜封鎖軍糧庫房，輜重營，軍械庫與全軍賬冊房。
突查鎖庫，無半點通融，強行封存所有往來賬目，兵員名冊，糧草出納文書。
控製管賬幕僚與軍區官吏，切斷其銷毀罪證的機會。
來邊境的這些日子，因為褚歸望這個出頭鳥得罪她，她先動了褚家，後閉門謝客，又突至勻州州衙，巡察州裡。
一係列動作讓人摸不著頭腦，搞不清她此來的真正目的。
故而邊軍這邊一開始還有所警惕，害怕她來巡查。
後來見她在對付褚家，便以為她此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鏟掉這條地頭蛇。
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們以為沈止淒一介女子，不足為懼。
也就又放鬆下來，繼續往日作派。
即便他們因巡察禦史到勻州，會有所收斂，行事小心，但隻要有問題，就經不住她這番突查。
她在邊營親自坐鎮，僅僅三日就徹查所有賬據，揪出三名長期克扣軍糧，虛報空餉，倒賣邊防軍械給外族的劣跡守將。
而後召集將士，當眾宣讀罪證，無視一眾將領聯名求情，與其中的世交情麵，依軍法當場處斬主犯。
副將革職流放，抄沒貪墨家產，充作軍餉。
她借著整肅軍務的由頭，第一步便是徹查空額吃餉，老弱充數，將領私養親兵的亂象。
要大規模裁汰老舊冗卒，清退各主將私自安插的親黨閒散。
削減諸將私人部曲規模，從根源削弱老牌邊將的私人勢力。
深夜回到自己的營帳，她又收到了蘇金送來的信。
才來三日，那人就已經給她寫了兩封，她突然後悔來之前答應對方，想她可以給她寫信的請求。
昨日收到的信裡都是些沒營養的情話，說什麼才一天沒見她，就想得夜不成寐。
今日收到這封，又說已經茶飯不思了。
讓她沒忍住的是，青年在信裡叮囑，她要是想男人了，就忍忍，千萬不要找別人，等回去後，對方給她個夠。
為了不讓對方多想，總閒的沒事給她寫信，她便回了簡短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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