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表明身份
沈止淒被關進了縣衙大牢。
臨進去前，那個呂恒還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腳。
看著她被踹得踉蹌摔倒，呂恒跟身邊的一眾衙差笑得前仰後合。
“臭婊子，你等著，喜歡找男人是吧？很快弟兄們就讓你爽個夠！”
沈止淒對他的謾罵已經不以為意，因為對方在她眼裡也成了個死人。
她歎了口氣，隻是窩火今夜真的沒有儘興。
這還是她第一次對那個人以外的，男人的身體產生興趣。
若不是該死的褚歸望攪擾，那會兒她就到了。
接下來或是繼續做，或是美美睡上一覺，怎麼都好的。
可偏偏到了雁歸縣的第一夜，是在大牢裡度過的。
想到這裡，她最怨恨的人不是褚歸望或者呂恒，而是那個將她發配邊疆的男人。
她對他毫無保留滿心赤誠，願把自己一輩子都押在他身上。
為他剪除異己，掃平荊棘，助他穩固朝局，把持權柄，到頭來，卻是這般結果。
他竟要娶別的女人。
那她就要讓他知道，自己鍛出來的刀，紮到自己身上會有多疼！
……
林瑞她們並不知道昨夜都發生了什麼事。
一大早便按照約定去凝香樓接人。
“什麼叫被官兵抓走了？”
林瑞聽著這話，深覺荒謬至極，“哪裡來的官兵如此大膽？”
管事老冷聽得一愣：“自然是縣衙，還有戍邊軍。”
林瑞一聽暗道不好，沉著臉轉身返回驛館。
驛館門前已經排隊站好了穿著官服的一眾官員，他們聽說昨夜沈大人宿在客棧。
林主簿不讓跟著，他們也隻能等在這裡。
誰知林主簿回來時，一腳踹在為首的縣令身上，聲色俱厲：
“林淮川，你好大的狗膽！大人呢？”
縣令撿起官帽，從地上爬起來，歪歪斜斜地戴上。
“什什什……什麼大人？沈大人嗎？林主簿不是去接沈大人了嗎？怎麼反問起下官來了？”
林瑞是個暴脾氣，最煩與旁人多費口舌，直接從腰裡拔出劍擱在縣令脖子上：
“昨夜你縣衙中人將大人帶走關進大牢，你還敢說你不知道？！”
林淮川嚇得臉都白了：“林主簿此話當真？”
“少廢話，帶我去縣衙大牢！”
……
沈止淒在縣衙大牢醒來時，渾身酸痛。
不止因為蘇金昨夜在她身上賣的力，還有她許久不曾活動筋骨，昨夜卻大打出手的緣故。
最重要的是，地牢裡陰暗潮濕，地板生硬，一覺醒來，骨頭架都要散了似的。
“大人！”
林瑞的聲音傳來時，她第一次覺得對方的大嗓門親切又好聽。
“這兒呢。”她有氣無力地應了聲，便聽見一群人朝這邊過來。
“大人？”隔著柵欄看見她時，林瑞聲音裡的擔憂溢於言表。
沈止淒剛要誇她今日遇事還算穩重，下一瞬就聽對方的大嗓門吼道：
“還不快把門打開？！”
縣令應著“是是是”，奪了衙差手裡的鑰匙，抖著手親自過來開門。
隨著鎖鏈的嘩啦聲靜下，林瑞和身後兩個男人率先進去，到了沈止淒麵前低垂著頭單膝著地。
“是我等無能，竟絲毫不知大人在此受苦，還請大人責罰。”
衙署一眾官員隨著他們進去，也全部跪在沈止淒麵前，齊聲重複那句話：
“是我等無能，竟絲毫不知大人在此受苦，還請大人責罰！”
沈止淒先是一副慈母樣看著“自家孩子”：“你們昨夜又不在，與你們有何乾係？起來吧。”
林瑞抬頭在牢房四下打量，一臉心疼：“大人到達這裡的第一夜，竟然是在牢裡度過，屬下……”
“起來吧！”沈止淒的耐心開始流失，“你怎麼也磨嘰起來了？”
三人都聽話照做，低著頭站起來。
沈止淒這才看向跪了一地的官員，眼神變冷，化身“惡毒繼母”：
“諸位大人昨夜睡得可安好啊？”
眾人戰戰兢兢低著頭，不敢答話。
她扶著腰從乾草堆上起身，林瑞見狀急忙過去扶著她站起來。
“來。”她冷聲招呼眾人，“都給我原地躺下，體驗下這地牢睡著舒不舒服？”
“沈大人，這……”
幾個官員麵麵相覷，以為她隻是在說氣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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