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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林鶴年。

我見過這個名字，林氏地產的掌門人，小道新聞說他最喜歡用各種年輕女孩去接近合作方。

顧淮野以為我是林鶴年送來的。

我仰頭看他，眼眶發酸，可我不肯眨眼。

“我不是任何人送來的，顧淮野，你信我一次，你再看看我。”

他轉過身，走向門口。

外麵的穿堂風吹進來，卷起他毛衣的衣擺。

他的背影在暖黃的燈光裡拉出一截很長的陰影。

我聽見他用極輕的聲音說了一句話，像自言自語，又像說給某個不在場的人聽。

“你太像她了。”

門在我麵前合上了。

我站在原地，雙手撐著矮幾，眼淚終於掉下來，砸進那杯涼透的茶湯裡。

他動搖了，哪怕隻有一瞬間，他動搖了。

從會所回來之後，我換了種方式。

我不再去金融街堵他，不再遞紙條，也不去地下車庫裡蹲守。

第三天傍晚，我寫了一封信，找到陳嶼，托他轉交給顧淮野。

信很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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