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撞破
季鳴澤捂著自己胸口，他的心臟跳的有些快，鼻子酸酸的感覺很陌生。
他不會是要哭吧？
不可能。
季鳴澤猛地搖了兩下頭，應該是感冒還沒好的緣故。
接下來這幾天，他的感冒一點點好起來，其中還是離不開路書尋的照顧。
醫生囑托這幾天不能著涼，但是季鳴澤無法忍受好幾天不洗澡，隻能燒開熱水用毛巾沾濕後一遍遍的往身上擦。
他擦的時候，路書尋就背過身去。
路書尋還挺有分寸的，季鳴澤想起他第一天來洗澡的時候，路書尋視線就會避開他。
兩人在這個狹小的屋子裡相處的倒還算融洽，路書尋沒有問他什麼時候走，他也懶得去想這個問題。
就這麼平安無事地過了幾日，直到一天晚上。
路書尋回來的比往常早了一個小時，他推開門後才發現屋內沒開燈。
空氣裡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不飄不散，讓他莫名覺得有些悶。
路書尋關門後，剛要開燈，就聽到床上傳來一陣慌亂的動靜。
這聲音格外清晰，路書尋看過去，黑暗中隻能看到黑乎乎的一團。
他開燈才看到，床上的人把自己包裹成一團，嚴嚴實實的。
什麼情況？
路書尋走過去，季鳴澤把頭也捂住了，他輕輕地問：“季鳴澤？你沒事吧？”
往常他回來後，季鳴澤總是開著燈躺在床上，等著他做飯。
今天卻一反常態地把自己縮起來了。
路書尋又連著叫了兩聲，被子底下的人終於有了反應。
下一秒，被子被小心翼翼地掀開一條縫，季鳴澤半張臉露了出來。
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也有一層薄汗，季鳴澤的呼吸有些急促。
路書尋一看這模樣，立刻伸手探了下季鳴澤的額頭。
微微發燙。
“怎麼回事？感冒又複發了嗎？”
路書尋轉身去拿體溫計，其實如果他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季鳴澤臉上的紅色，是那種從皮膚裡透出來的紅。
被擋住的嘴唇也紅潤的過分，不像發燒時那樣蒼白。
但是路書尋一心想著季鳴澤的感冒是不是複發了，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先量下體溫。”
路書尋拿著體溫計過來，季鳴澤立馬往後退，連人帶被子卷著往床裡滾了一下。
完全不像生病虛弱的樣子。
路書尋拿著體溫計杵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
季鳴澤開口打破沉默：“......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聲音啞的要命。
“我提前完事了，今天人不多。”
“哦。”
又是一陣沉默。
路書尋不知道季鳴澤今天為什麼這麼奇怪，到現在季鳴澤全身上下隻露了上半張臉，眼神躲躲閃閃的。
季鳴澤現在心裡亂的要炸了。
他沒想到他在乾這種事的時候，讓路書尋撞到了。
這幾天感冒發燒把他折騰得夠嗆，體內的信息素被攪得橫衝直撞的，他這幾天都在壓抑，今天本來想著......解決一下。
結果路書尋居然提前回來了。
更要命的是，他媽的，他現在還沒結束。
他根本不敢動，路書尋還問他怎麼了，這要他怎麼解釋？
“你先量下體溫吧。”
“不用。”
“我剛才摸你額頭，有點燙，你先......”
“不用。”
季鳴澤眼神越來越飄忽，路書尋越是靠近，他就越是慌亂。
在路書尋又要把手放到他額頭上時，他終於沒忍住喊了出來：“我真沒事！”
“我是在......在乾那種事，你別再問了行不行！”
“......”
季鳴澤喊完後就把眼睛閉上了。
幾秒後，路書尋才像是反應過來，立刻往後退，“對不起......我、我沒看出來。”
一切的反常都有了解釋，空氣中沉悶的氣息，應該就是alpha的信息素。
“我去做飯，你要是好了......叫我一聲。”
季鳴澤沒說話，悶哼了一聲，等到路書尋走開後，他才繼續。
越想越煩躁，體內沒平複下來的躁動翻湧得更凶，季鳴澤咬著牙，想快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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