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大秀結束後，錦時集團的官方賬號發了一條簡短的聲明。
"'霜序'係列原創設計師：沈若晚。"
附了一張版權登記證書的掃描件。
聲明下麵的評論區在半小時內湧入了幾千條留言。
"所以之前那篇'代工'的文章全是造謠？"
"人家十個月前就登記了版權，那個自媒體文章的'知情人士'呢？出來走兩步？"
"沈若晚是誰？搜了一下，全國青年設計大賽金獎得主？天呐？"
第二天一早，"時尚內參"那個自媒體賬號發了一條道歉聲明，說"因信息核實不充分，對相關人士造成了困擾"，然後把原文刪了。
但截圖已經滿天飛了。
道歉聲明下麵罵聲一片。
我沒有看這些。
上午九點，我正常到公司上班。
剛坐下來，趙主管就敲了我的桌麵。
"若晚，錢總監找你。"
我去了錢芮的辦公室。
她坐在桌後麵，麵前攤著一堆文件。
看見我進來，她放下筆。
"坐。"
我坐了下來。
"'霜序'的秀場反饋出來了。鵬達百貨的李總已經確認了首批訂貨，十二家媒體給了正麵報道。"
"宋惟老師的評審意見也發來了，她給了'年度推薦'的評級。"
她頓了一下。
"你的身份公開以後，行業內的反響比預想中大。"
"嗯。"
"有幾家競品品牌已經在打聽你的合約情況了。"
"我沒有離開錦時的打算。"
錢芮看著我，沉默了三秒。
"若晚，之前的事，有些地方是我做得不到位。"
她沒有說具體是哪些事。
但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展示卡片被改的事。
方瑤在預覽會上出現的事。
於成跟方瑤走在一起的事。
她或許沒有直接參與，但她知道這些事在發生，沒有阻止。
"我不需要你道歉。"
我平靜地說。
"我隻需要確認一件事。'霜序'後續的推廣和銷售，設計方向的話語權在我。"
錢芮的眉頭動了一下。
"這個，要看集團的安排。"
"集團的安排，行舟會跟你溝通。但設計層麵的事，隻有我能定。這一點，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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