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二天，方瑤沒有來公司。
但她留下的餘震還在發酵。
整個設計部的人看我的眼神全變了。
原本那些客氣但疏淡的點頭招呼，變成了帶著探究的注視和刻意的熱情。
小周一大早就跑到我工位旁邊，端著一杯替我泡好的熱茶。
"若晚姐，喝茶。"
"謝謝。"
"若晚姐，你真的太厲害了，藏得也太深了。"
"我就是正常上班。"
"正常？你年紀輕輕就是三個爆款係列的主設計師，你管這叫正常？"
我沒接話，打開電腦開始調數據。
上午十點，趙主管敲了敲我的桌麵。
"若晚，市場部的白總想見你，說是關於'霜序'秋冬大秀的宣發方案，想當麵對一下設計理念。"
"讓他把方案發過來，我郵件回複。"
"人家說了要當麵聊。"
"那就約明天上午。"
趙主管猶豫了一下。
"你現在方便去一趟不？"
"我在校數據。"
"那我幫你約明天。"
趙主管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下午兩點，一個新的人出現了。
錢芮。
錦時集團時裝策劃總監，比趙主管高兩級，直接向季行舟彙報。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套裝，踩著細跟的漆皮高跟鞋，推開設計部的玻璃門，目光在整個辦公區裡掃了一圈。
"沈若晚是哪位？"
我站起來。
"我是。"
錢芮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我兩秒。
她沒笑，但也不算不友善，隻是一種審視。
"昨天的事我聽說了。"
我沒接話。
"你的身份，目前隻有設計部的人知道。總裁辦和人事部也知道了一部分。"
"但我需要確認一件事。"
她的聲音壓低了一點。
"'霜序'係列的設計版權歸屬文件，是在你名下，還是在公司名下？"
"公司名下。設計師署名欄寫的是匿名。"
"那你個人持有設計版權的相關協議嗎？"
我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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