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享受
兩人被領著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包間門都關得很嚴，偶爾能聽見裡麵傳來沉悶的音樂聲，像隔著水聽人唱歌，拐了兩個彎後，前台小妹終於在一扇深棕色門前停下來。
“陸、陸小姐，這間是最安靜的，平時不對外，隻留給……尊貴的客人。”她微微喘著氣，臉已經紅得不像樣子，手指絞在製服下擺上，聲音輕飄飄的。
陸淼“嗯”了一聲，忽然偏過頭，隨口問：“你不回前台嗎？就這麼離開崗位沒關係？”
她隻是出於好奇，語氣不輕不重，可這話落在前台小妹耳朵裡，卻像被一道看不見的力量壓住。
她覺得自己像是做錯了什麼，正被這位冷豔又好看得過分的客人逼問，對方那雙藍眼睛掃過來時，她整個腦袋都開始發麻。
她想解釋，可嘴巴像被堵住，滿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陸小姐在看她，陸小姐在問她，陸小姐會不會覺得她不懂事？會不會不要她帶路了？會不會再也沒有機會站得這麼近了？
越這麼想，身體越燙，臉頰越來越紅，額頭甚至冒出一層細汗，腦門上方仿佛真的飄出一縷極淡的白氣。
陸淼眼睜睜看著她眼神渙散，身體晃了晃，整個人往旁邊栽了一下。
“喂，你沒事吧？”她下意識伸手想扶。
就在這時，走廊那頭快步跑過來一個年輕男人，穿著黑色修身襯衫，領口開得挺低，頭發梳得整整齊齊，他一邊跑一邊喊：“小雨！”
男人一把抓住前台小妹的手，壓低聲音急道：“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前台那邊都找你呢！出什麼事了？”
前台小妹靠在他身上，整張臉還是紅的，像剛發過一場高燒，男模隊長抬頭，目光落在陸淼身上，隨即露出一個很得體的笑。
“不好意思，我是這邊的男模隊長，本來應該由我送您過來，結果我女朋友自己跑出來了，給兩位添麻煩了。”
陸淼看了他倆一眼，沒太在意，擺擺手：“沒事。讓她帶挺好的。”
男模隊長笑著點頭，又轉頭低聲對前台小妹說：“你先回去，別亂跑。”
前台小妹卻像沒聽見，還戀戀地回頭看陸淼，眼睛濕得發亮，男模隊長連忙拉著她往回走，步子又急又穩。
“她怎麼了？”小柔湊近，小聲問。
“不知道。”陸淼望著那兩人走遠，心裡卻跟明鏡似的，多半又是同性吸引鬨的。
那前台小妹隻是個普通人，在這種娛樂場所上班，本來意誌力就薄，麵對自己這麼個移動的詭君級被動源，根本頂不住。
“陸小姐，我們進去嗎？”小柔輕聲提醒。
“進去吧。”陸淼推開門。
包間確實安靜，燈光柔和，空間也寬敞，正中央是張長條茶幾，對麵牆上嵌著大屏，角落還放著立式麥克風，陸淼剛坐下，就有服務生送來平板，上麵是酒水和小吃菜單。
她劃著屏幕看了一圈，好多酒名稀奇古怪，什麼“極樂冰泉”“夜魅之吻”“灰霧海岸”，還有標價高得離譜的“血月玫瑰”。
陸淼心裡犯嘀咕，這些名字聽著就不像正經酒，最後她選了個最正常的高端啤酒。
（哼哼，我倒要看看，這高端啤酒有多高端。）她心裡腹誹著。
點完酒，她側頭看小柔：“你也坐啊。別站著。”
小柔有些局促：“這不合適吧，我在工作……”
“坐吧，都進包間了，還站什麼？”陸淼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小柔遲疑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她不敢靠太近，隻挨著沙發邊緣，腰挺得筆直，可聞到陸淼身上那股極淡的香味後，她的呼吸又不自覺地亂了。
“陸小姐，我……真的可以坐嗎？”她聲音小得像蚊子。
“嗯”陸淼點了點頭。
……
幾分鐘後門開了，陸淼還沒看清酒在哪，就被湧進來的一群女人晃了眼。
七八個女模魚貫而入，個個高挑明豔，穿得一個比一個少，有裹著亮片吊帶的，有隻穿黑色小短裙的，還有幾個外麵套著半透明薄紗。
香水味混著空調風撲過來，整個包間瞬間像被點著了。
陸淼靠在沙發裡，眼皮微微一抬，心裡直咂舌，她以前哪見過這陣仗，頂多在短視頻裡刷到過幾個擦邊視頻，哪像現在，活生生一群長腿妖精在眼前晃。
最後走進來的是個高挑女人，頭發燙成大波浪，妝化得精致，穿一身酒紅色低胸裙，笑起來很會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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