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疼女人的本事
“今日特意來找我，是不是又想......”
陳虎望著身前的人，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溫柔，低聲調侃。
“你瞎說什麼呢，才沒有。”趙芳臉頰瞬間發燙，羞得連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訥。
陳虎心頭一軟，伸手將她緊緊攬進懷裡，胸腔貼著她的肩頭，語氣戲謔又執拗：“沒有嗎，求我的時候你忘了嗎？我就知道你心裡惦記我。”
“別人我不敢說，但是疼女人的本事，這輩子沒人能比得過我，作為男人不能讓自己的女人滿足，那還算什麼男人。”
陳虎說著一把抱緊懷裡的趙芳火熱的大掌在她腰間輕摩挲。
醇厚質感的嗓音伴隨著熱息蹭到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你隻要說想，我就今日一定讓你感受什麼是真正的巔峰。”
趙芳聽到臉“唰"一下紅了。
猶豫了一小會，把頭埋進陳虎熾熱的胸膛。
“想......”她聲音嬌嫩，有點發顫。
1978年秋風卷著黃土，吹得黃土嶺老槐樹的葉子嘩嘩作響。
大樹濃密的樹蔭裡，陳虎和趙芳躲在這裡，這是兩人平日相會的地方。
陳虎手忙腳亂的褪去趙芳身上的外衣，隻留了一件裡衣。
薄唇啃咬著她的唇瓣，靈舌撬開齒門探進去，強勢霸道，趙芳瞬間感覺窒息的發出悶哼聲。
羞的滿臉通紅，使勁扭過頭。
神色委屈，開口說道：“陳虎哥，再過幾天我就要嫁人了。”
陳虎一愣：“嫁人？”
“嗯，” 趙芳聲音帶著不舍，“我心裡實在舍不得你，可過兩天，我就得嫁給你堂弟陳軍。”
陳虎嗓子發啞，滿是不甘心：“趙芳，你真要嫁給陳軍？他個子矮，背上還有點駝，你跟著他能有好日子嗎？你該不是哄我的吧？”
趙芳重重歎了口氣：“我哪裡願意嫁給他。我大哥建國一直討不到媳婦，家裡拿不出彩禮，兩家商量走姑嫂換親。”
“我沒有選擇，根本逃不開。轉念想想，嫁進你們陳家，往後咱們見麵好歹能方便一些。”
陳虎聽完心裡五味雜陳：“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
趙芳白了他一眼：“別貧嘴。”
陳虎往前靠近一步：“芳兒，說實話我不甘心。要是這事被村裡人撞見，索性攤開，我直接娶你，你就不用嫁給陳軍了。”
趙芳連忙慌張擺手：“可不敢亂說！這事要是傳到我爹耳朵裡，非得打死我不可。”
陳虎緊緊看著她：“不管怎麼樣，你隻能是我的人。”
“那你必須一輩子好好待我，” 趙芳低聲說道，“我嫁給陳軍，純粹是為了給我哥換回媳婦，咱倆的關係不要斷。”
陳虎看著她白皙的臉龐，優美的曲線，眼含熱淚楚楚動人，下一秒，他翻身將她壓在這塊似乎被他們倆已經磨平的土地上，粗暴地品嘗她的甜美。
耳畔隻剩秋風掃過樹葉的沙沙輕響，襯得樹下二人繾綣纏綿的模樣溫柔又動人。
許久，陳虎大汗淋漓，趙芳四肢發軟，眼神迷離，陳虎壓著急促的氣息，停下動作。
“求你了，受不了了陳虎哥，放過我。”趙芳似乎帶著一絲哀求。
陳虎看著她臉頰兩側都流下珍珠般的淚珠，於是停下動作，將她緊緊禁錮。
黃土大風不停穿過樹枝，兩人相擁，滿心都是無可奈何。
與此同時，村口的大石頭旁圍了不少婦女，湊在一起低聲閒聊，陳家和趙家姑嫂換親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黃土嶺。
外村嫁過來的李嬸一頭霧水，開口問道：“啥叫姑嫂換親啊？”
坐在石頭上納鞋底的王大娘抬起頭，長歎一聲解釋：
“這你都不清楚？趙家的趙芳嫁給陳家陳軍，陳家桂蓮嫁到趙家給建國當媳婦。兩家互換姑娘成婚，不用出彩禮。”
“村裡老話說得明白，隻要其中一門婚事黃了，兩頭的親事全都成不了。”
周圍的婦人聽完，紛紛搖頭唏噓。
趙家日子過得緊巴，趙建國二十好幾，跑遍周邊村子托媒人說親，誰家姑娘都不願意嫁過去，沒有彩禮，相親一回回落空。
陳家條件同樣拮據，陳軍為人老實內向，樣貌條件不好，婚事一直沒有著落。
兩家人天天為兒女婚事發愁，來回托中間人溝通許久，最終定下了這場迫不得已的姑嫂換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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