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P0012
第12章
EP0012
早晨來臨，我自然醒了。
上午充分休息後，昨天喝的酒勁也消了。關於昨天思考的事也想得足夠透徹。拉開窗簾，今天雖然陰沉沉的似乎不會下雨，但總感覺會有好事發生。之前好像也說過，我最近開始喜歡陰天。
也許是因為這種天氣讓我覺得，就算我做了壞事天空也看不見吧。而且陰天總是給我帶來好運。
昨天想到下午應該是樓下女孩打工的時間。隻有那個時間去才可能搭上話。於是邊等時間邊衝了咖啡，從冰箱取出沙拉和一些食物擺好餐桌。
我其實更喜歡肉類為主的飲食，但冰箱裡隻有健康食品。至少今天無所謂，重點根本不在這兒。解決完一餐後，我邊看書邊消磨時間。
我以前特別愛看書，最近卻看不進去。那件事之後哪還有心思讀書？或許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就這樣度過下午，我比昨天稍早開始準備外出。通常下午時段打工時間固定，沒必要像昨天一樣卡點去。
出門按下電梯一層按鈕。正要下降時電梯突然停了——正停在樓下那層。我懷著期待看向打開的電梯門，果然是她。
＂咦？您好。＂
她打招呼的樣子仿佛這次相遇純屬偶然。嚴格說來在電梯碰麵確實算巧合，倒也不算說謊。
＂啊！您好。＂
樓下女孩笑著回應。
今天她似乎沒怎麼化妝，穿著也很素淨。但看見我時綻開的明亮笑容，讓我確信昨天的預感沒錯。
＂您要去便利店吧？＂
＂嗯，這個點出發。您呢？＂
＂啊，也是便利店。突然想吃零食，昨天忘了買。順便再買包香煙。正好同路。＂
電梯下行的短暫沉默後...
＂昨天您說一起吃飯的事...＂
她先提起話頭。正合我意，本來我就想開口。
＂嗯記得。說過我隨時都可以。＂
＂那個...一定要孩子爸爸在場嗎？＂
＂這話怎麼說？＂
我心中歡呼著假裝糊塗反問。
＂他...出差時間很長。想早點見麵才...＂
出差？哦...事情進展意外順利啊。
＂那就沒辦法了。等他回來再說吧。可惜看不到您舞技了。＂
＂就我們倆見麵如何？他可能連妻子不在家都不知道...向來不關心這些。再說三人聚餐也挺尷尬的，尤其還有個無趣的丈夫。＂
＂啊...也是。我這頭要解釋妻子缺席也挺難堪的。＂
＂對吧...聯係不上我自然就能猜到，特意告訴他反而奇怪。＂
＂確實。單獨和我約飯可能顯得不妥。但我沒問題，畢竟和您丈夫也沒什麼可聊的。以前就沒怎麼說過話。＂
＂那就單獨吃個飯？＂
＂您什麼時候方便？＂
見她表示隨時可以，我立即接話：
＂俗話說打鐵要趁熱，就今晚如何？＂
＂啊...今晚？倒沒什麼特別安排...但孩子們突然要...呃...好吧，晚上見。＂
＂好的，晚上六點在公寓門口星巴克碰麵？＂
＂九點吧，我七點才下班。＂
看來需要兩小時安置孩子和準備。
＂是我考慮不周，抱歉。那就九點見。＂
對話結束，她進便利店交接班，我買了不愛吃的零食和香煙回家。
＂哦？當天就能見麵運氣真好。她應該也有期待吧。這麼快答應，連孩子托管都考慮好了...＂
為晚上約會決定今天不喝酒。反正晚飯能喝，初次見麵時她沒喝酒，要是帶著酒氣可能讓她誤會後續行為是酒後衝動，搞砸計劃就完了。
就這樣繼續讀起了沒讀完的書。書本對我很有用。它不僅能讓我梳理思緒，更是消磨時間的最佳工具。當然有趣是理所當然的。
這樣打發著時間，不知不覺已是傍晚。我也要準備很多事情。下午抽空去理了發，發型看起來相當精神。但接下來還有不少要準備的。
得刮胡子還得穿得得體些。淋浴時仔細地刮了胡子。近看臉龐若殘留幾根胡茬該多狼狽，所以認真地刮乾淨了。噴完身體噴霧整理好頭發，走出洗手間穿好衣服。
挑衣服時猶豫了很久。內衣隻需乾淨舒適的平角褲就行，外衣反而更重要。嬉鬨時既要讓對方隱約感受到我的存在，視覺上也要若隱若現，但初次見麵不宜太過張揚。還得考慮突發情況需要方便脫卸的款式。運動服那種邋遢裝扮絕對是最糟的選擇。
最終選了喇叭褲風格。上身搭件簡約T恤，挑了件高檔的，外麵套上夾克。穿上襪子蹬了雙介於皮鞋和運動鞋之間的樂福鞋。這樣應該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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