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P0011
第11章
EP0011
或許有人會說我毫無根據地僅憑感覺寫小說，但事實並非如此。每次去便利店，總會碰上她值班的時間。可這女人對女顧客從來都是冷著臉不說話，機械地掃碼結賬。但隻要是男人——特別是年輕英俊的男人進門，她那副殷勤招呼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單憑這點就下結論？覺得我太誇張？沒錯，如果隻看到這裡你完全可以這麼想。但我話還沒說完——記得前麵提過我們兩家聚餐的事吧？起初真的隻是單純吃飯，晚飯結束就散夥，誰都沒動別的念頭。她那口子實在稱不上健談，連基本的寒暄都透著股不耐煩。倒也不是完全不給麵子，該答話時禮節周到，但永遠像被審訊似的悶頭扒飯。
所以吃完就走反而成了默契。飯桌上基本是兩個女人在嘰嘰喳喳，我們男人就跟擺設似的聽著。不過次數多了總歸會起變化——當然是她們先提議的。從飯後去咖啡館小坐，漸漸變成配著燒酒吃晚餐，最後直接升級成約晚飯後去啤酒屋甚至練歌房玩到半夜。
不用說，她丈夫全程都掛著張事不關己的臉。我也照樣裝聾作啞。但偷瞄樓下女人的樂趣倒是與日俱增——雖說長相普通，勝在衣品不俗。生過倆孩子還保持著紙片人身材，可惜不是我的菜：胸臀都欠缺起伏。不過在酒精和霓虹燈加持下，練歌房裡倒也算看得過去。
說句得罪女同胞的大實話——男人眼裡永遠裝著別家媳婦。就算娶了選美冠軍照樣會偷腥。看過日本某項調查，出軌對象其實多數不比原配漂亮，但八成以上胸部更豐滿。抱歉，雄性動物就這德性。
總之幾杯下肚後，我明顯察覺她的打扮漸露鋒芒。從最初的主婦造型慢慢變成全妝出場，眼線勾勒得活像要登台，發型也定期打理。裙裝自不必說，就算穿熱褲也專挑坐下會露大腿根的那種。我自然是樂見其成，偶爾在練歌房被她借著合唱名義拉上前排。有次狹小的包廂裡，她背對我唱歌時，臀部恰好貼著我的褲襠緩緩磨蹭——
你以為是意外？
試過故意挪開位置，這女人立刻若無其事地貼上來。憑良心講，她最近拾掇得確實亮眼，妝容襯得氣色極好，修身剪裁更把曲線全勾勒出來了。後來捅出那檔子醜事斷了聯係，沒想到今天會在便利店重逢。
“別來無恙？您太太沒一起來真遺憾。”她顯然從我獨自出現嗅到了婚變氣息，客套裡帶著試探。
“老樣子。您丈夫還好？”
“他能有什麼變化。”她嘴角扯出個苦笑，瞬間泄露了婚姻真相。
“以前聚會多有意思啊，現在湊不齊人真可惜。尤其再看不到您載歌載舞的風采了。”我故意拋出練歌房的回憶。
“咦？你覺得我唱歌很棒？”
也許她覺得我當時反應冷淡是因為不感興趣。但說實話，那種情況下誰能熱烈稱讚？何況我妻子就在旁邊。
＂是啊，那次真是衝擊性體驗，偶爾還會想起來呢。不過後來我遇到些糟心事就淡忘了，今天見到您又突然回憶起來。＂
察覺到氛圍合適，我悄悄拋出了誘餌。
到了我這個年紀，各種處境都在變化。要在這種環境中生存，自然會掌握些技巧。比如判斷女人是否對我有興趣，甚至預判能否共度春宵。
按部就班完成特定行動後就會自動解鎖性事——雖然也有誤判的時候。但這很危險，因為情色行為與性犯罪就像手心手背。
一旦我對親密程度的判斷出錯，就會變成性騷擾的罪犯。所以隨著年齡增長，我學會在撩人行為和肢體接觸間增加確認環節——簡單說就是明確取得對方許可。
現在進行的不過是第一階段：確認我的直覺。所以拋餌試探。如果判斷正確她會咬鉤，就算拒絕也至少會有反應。要是連確認都沒有就硬來...後果不言而喻。
＂和您玩得很開心呢，可惜後來沒機會再見了。＂
她邊掃描商品邊打量我的臉。正當我認定緣儘於此時，她突然開口：＂要不改天我約您像從前那樣吃個飯？＂
無論這話背後有何含義，總之不是拒絕。如果她真有那意思自然會發展，若隻是同情我這個丈夫不在場的女人，及時收手便是。
＂隨時歡迎。反正我現在整天閒著。＂
＂啊，那當天約您也行嗎？＂
＂當然可以。＂
她笑著結完賬。告別時我才想起沒留聯係方式——她隻能來我家或便利店找我。好在店員排班通常固定，明天假裝買煙再去就行。
回家坐在沙發底想著嶽母...不對，滿腦子還是方才揉捏過的胸脯。或許是見過樓下那個女人才特別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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