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寧臉色一白：“糖糖是我女兒，為什麼要交給她來撫養？”
“你爸利用職權猥褻、性侵多名女學生，如此卑劣的行徑，真令人不恥！”
“你身為他一手教育出來的“好”女兒，誰知道你會不會學到些他什麼肮臟的手段，我怎麼可能放心把我們顧家的血脈交給你教養！”
顧老夫人怒視著她，語氣不善。
方清寧隻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從顧老夫人身上傳來，將她整個人包裹吞噬，就仿佛像是墜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冰窟。
她顫抖著努力深吸一口氣，緩緩將目光移向顧修宴，幾近哀求。
“修宴，求你看在我們三年夫妻的情麵上，別讓媽把糖糖帶走……”
可他臉上是一貫的冷硬，顯然是心意已決。
這時，保姆把糖糖帶進門，糖糖邁著小短腿徑直撲到了方清寧懷中，糯糯的叫著：“媽媽！”
方清寧心下一顫，忙抱緊了女兒。
顧老夫人臉色一變，柔下聲音，伸手上前去拽糖糖：“糖糖乖，奶奶帶你見下你的新媽媽。”
糖糖避開顧老夫人的手，縮在方清寧的懷裡，抱著她腰的手更緊了：“我有媽媽，不要新媽媽。”
顧老夫人臉色一黑，對著旁邊的保姆怒斥道。
“愣住乾嘛！還不把小姐給拉過來！”
保姆不忍，但還是上前將她們拉開。
“糖糖還小，離不開我的！”方清寧將女兒摟的更緊，淚水上湧：“修宴，求你不要將糖糖從我身邊奪走，我不能沒有糖糖……”
顧修宴眉頭微蹙，眼中劃過一瞬遲疑。
這時，沈佳雪溫聲細語道：“佳宴，我不是要將糖糖從方小姐身邊搶走，隻是姐姐最近都沒時間好好照顧糖糖，糖糖最近都瘦了很多，穿的衣服也沒有以前整潔……”
話說半分，言猶未儘。
顧修宴掃了一眼方清寧，冷聲吩咐：“以後將糖糖送去佳雪那照顧！”
方清寧死死咬著唇，心像是被人猛地剜了一刀，痛得快要無法喘息。
她緊緊的摟著糖糖，眼淚抑製不住地往下掉。
糖糖聽見爸爸的話，哭著鬨著：“糖糖不要她，糖糖隻要媽媽。”
可顧修宴卻像是沒看見一樣，示意保姆繼續動手。
糖糖一手抱著方清寧，一手在她臉上胡亂的擦著：“媽媽……不哭，糖糖不會離開……媽媽的。”
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出現在她麵前。
方清寧抬眼，就對上顧修明那雙清寒浸染的黑眸。
她乞求的看向他：“修宴，不要……”
可顧修宴骨節分明的大手，一點點掰開她抱著糖糖的手，把她交到一旁的沈佳雪手中。
糖糖在沈佳雪手中哭得有些抽噎，卻還是遠遠的伸出小手：“媽媽不哭，不哭。”
方清寧紅著眼睛被保姆按在原地，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糖糖被沈佳雪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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